话仔

@xylophone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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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鼠废物
两耳不闻窗外事安静吸仓鼠的废物
脚须逊花三分白,花却输脚一段香
weee上卖的那个日本南瓜(kabocha )斩成(大概3-4cm)的小块然后拿盐胡椒蒜洋葱辣椒粉(味精optional)toss一下喷点油进去
空气炸锅390f 12min或者400f 10(如果想要更焦香一点的话)
时间到了之后你就会得到一大盘子质感完美外酥里嫩满足感极强的碳水
而且空气炸锅如果提前垫了锡纸的话连锅都不用刷
因为薯类饱腹感又强又富含纤维又可以吃很多我真的已经很久没吃过米饭了  
而且kabocha真的怎么做怎么好吃 我目前试过的微波炉水煮隔水蒸和空气炸锅甜着吃咸着吃没有一次踩雷的
真的大推荐
对啊…

RE: https://techhub.social/@premadekrill/116310594434306048

@board @trans @lgbtq #LGBTQ
作为今天刚在reddit被封禁的r/trans_zh的替代。有Lemmy/Piefed/Mbin账号的朋友可以关注下,Mastodon或者Misskey系的实例也能评论,但没法发帖,正文得点开链接才能看到。

看几个关于北美东部indigenous people日常生活的纪录片,都提到了他们在狩猎和采集的时候取走东西的同时会留下offering(通常是tobacco),意思是对nature的给予回报以gratitude。以及联想起他们和nature的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海豹、海象之类那么多年都没灭绝,欧洲人一来就开始灭绝了,然后去怪indigeous people狩猎过度,哈)。觉得并不是indigenous people的道德水准天生更高,而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组织方式让所有成员都几乎平等地承担自己和自然interact造成的后果。对nature的gratitude不是觉悟情操,而是生存智慧——留下offering是一种时时提醒自己的practice (i.e.通过身体的行为来强化记忆)。而等级秩序差异更高、等级链条更长的地方,存在一群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造成的后果几乎是完全隔离的,并且他们有足够的权力迫使和自然离得更近的、更弱势的人做出为了当下survive而有害于自己长远利益的选择。并不是这些弱势的人傻,而是他们在需要考虑今年被官府搜刮赋税、或者被殖民者驱赶、或者物价飞涨但工资停滞甚至失业之后还能不能有足够吃的让全家活下来的时候,没有余裕去顾及十年后的生态。环境破坏的背后是权力的严重不平等。
2026跨性别现身日晚会 3月31日北京时间晚8点
https://t.me/onechannel4alltrans/1258

“不喜欢就辞职啊,又没人逼你。”

把“自由”单纯地等同于“没人管你”和“不受干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推卸社会责任、掩盖阶级压迫的绝佳借口。

微信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3-egBLUEGdbFXswqJ7K7KQ

Matters链接:https://matters.town/a/c1713ovobjvg

今天上雷雨,讲繁漪如何在身边人的语言中被描述成疯子。不平等的性别关系如何制造疯女人。下一课讲祝福,封建制度如何将一个健全的女人一步步变成疯子。

毛象的伙伴们:安娜的档案也被告封掉了,现在暂时通过这个索引页来发布新地址,请大家自助转发
https://monoskop.org/Anna%27s_Archive

Anna's Archive的域名也可以在Wikipedia查看,展示的3个域名依然有效:

annas-archive.gl
annas-archive.pk
annas-archive.gd

感觉自从前年读了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之后,每年都机缘巧合重读并有了新理解。今年是Art & Politics课上提到了他这篇文章的写作背景是法西斯propaganda如火如荼的时候。在这个context下看他讨论“灵韵/光韵/aura”就有了别样的意义。老师说机械复制时代本来意味着aura的消失,但法西斯通过再造aura来重新营造出cult-like的体验。本雅明透过电影业来指出了这种对aura的rebuild/re-echant:

“The film responds to the shriveling of the aura with an artificial build-up of the “personality” outside the studio. The cult of the movie star, fostered by the money of the film industry, preserves not the unique aura of the person but the “spell of the personality,” the phony spell of a commodity.”

对影星“personality”的cult也是对政治领袖“personality”的cult。人们被引导相信自己崇拜的是真正的aura。而这种伪造的aura必然需要对art form的abuse,正如他在结尾写的:“The violation of the masses, whom Fascism, with its Führer cult, forces to their knees, has its counterpart in the violation of an apparatus which is pressed into the production of ritual values.”

另外,本雅明倒是从来没有说过aura是更好、或者对艺术品来说是必要的。觉得他更多是在讨论随着technical standard/技术(i.e. art form)的变化,人们欣赏/体验艺术的方式也在变化。也是在这个意义上,当aura(和cult、ritual)消失后,艺术品开始有了政治性,有了mobilize the masses的能力(用来channel revolutionary power,而法西斯通过render politics aesthetic来distract这股力量)。

文章最后一条脚注也非常有意思,新的art form也创造了新的viewer:

“Mass reproduction is aided especially by the reproduction of masses. In big parades and monster rallies, in sports events, and in war, all of which nowadays are captured by camera and sound recording, the masses are brought face to face with themselves. This process, whose significance need not be stressed, is intimately connec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echniques of reproduction and photograp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