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个关于北美东部indigenous people日常生活的纪录片,都提到了他们在狩猎和采集的时候取走东西的同时会留下offering(通常是tobacco),意思是对nature的给予回报以gratitude。以及联想起他们和nature的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海豹、海象之类那么多年都没灭绝,欧洲人一来就开始灭绝了,然后去怪indigeous people狩猎过度,哈)。觉得并不是indigenous people的道德水准天生更高,而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组织方式让所有成员都几乎平等地承担自己和自然interact造成的后果。对nature的gratitude不是觉悟情操,而是生存智慧——留下offering是一种时时提醒自己的practice (i.e.通过身体的行为来强化记忆)。而等级秩序差异更高、等级链条更长的地方,存在一群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造成的后果几乎是完全隔离的,并且他们有足够的权力迫使和自然离得更近的、更弱势的人做出为了当下survive而有害于自己长远利益的选择。并不是这些弱势的人傻,而是他们在需要考虑今年被官府搜刮赋税、或者被殖民者驱赶、或者物价飞涨但工资停滞甚至失业之后还能不能有足够吃的让全家活下来的时候,没有余裕去顾及十年后的生态。环境破坏的背后是权力的严重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