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仔

@xylophone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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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鼠废物
两耳不闻窗外事安静吸仓鼠的废物
对啊…

RE: https://techhub.social/@premadekrill/116310594434306048

@board @trans @lgbtq #LGBTQ
作为今天刚在reddit被封禁的r/trans_zh的替代。有Lemmy/Piefed/Mbin账号的朋友可以关注下,Mastodon或者Misskey系的实例也能评论,但没法发帖,正文得点开链接才能看到。

看几个关于北美东部indigenous people日常生活的纪录片,都提到了他们在狩猎和采集的时候取走东西的同时会留下offering(通常是tobacco),意思是对nature的给予回报以gratitude。以及联想起他们和nature的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海豹、海象之类那么多年都没灭绝,欧洲人一来就开始灭绝了,然后去怪indigeous people狩猎过度,哈)。觉得并不是indigenous people的道德水准天生更高,而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组织方式让所有成员都几乎平等地承担自己和自然interact造成的后果。对nature的gratitude不是觉悟情操,而是生存智慧——留下offering是一种时时提醒自己的practice (i.e.通过身体的行为来强化记忆)。而等级秩序差异更高、等级链条更长的地方,存在一群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造成的后果几乎是完全隔离的,并且他们有足够的权力迫使和自然离得更近的、更弱势的人做出为了当下survive而有害于自己长远利益的选择。并不是这些弱势的人傻,而是他们在需要考虑今年被官府搜刮赋税、或者被殖民者驱赶、或者物价飞涨但工资停滞甚至失业之后还能不能有足够吃的让全家活下来的时候,没有余裕去顾及十年后的生态。环境破坏的背后是权力的严重不平等。
2026跨性别现身日晚会 3月31日北京时间晚8点
https://t.me/onechannel4alltrans/1258
@Camus @nope030 俺也一样!而且体重这玩意真的很难亏损,超级保值。

“不喜欢就辞职啊,又没人逼你。”

把“自由”单纯地等同于“没人管你”和“不受干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推卸社会责任、掩盖阶级压迫的绝佳借口。

微信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3-egBLUEGdbFXswqJ7K7KQ

Matters链接:https://matters.town/a/c1713ovobjvg

今天上雷雨,讲繁漪如何在身边人的语言中被描述成疯子。不平等的性别关系如何制造疯女人。下一课讲祝福,封建制度如何将一个健全的女人一步步变成疯子。

毛象的伙伴们:安娜的档案也被告封掉了,现在暂时通过这个索引页来发布新地址,请大家自助转发
https://monoskop.org/Anna%27s_Archive

Anna's Archive的域名也可以在Wikipedia查看,展示的3个域名依然有效:

annas-archive.gl
annas-archive.pk
annas-archive.gd

感觉自从前年读了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之后,每年都机缘巧合重读并有了新理解。今年是Art & Politics课上提到了他这篇文章的写作背景是法西斯propaganda如火如荼的时候。在这个context下看他讨论“灵韵/光韵/aura”就有了别样的意义。老师说机械复制时代本来意味着aura的消失,但法西斯通过再造aura来重新营造出cult-like的体验。本雅明透过电影业来指出了这种对aura的rebuild/re-echant:

“The film responds to the shriveling of the aura with an artificial build-up of the “personality” outside the studio. The cult of the movie star, fostered by the money of the film industry, preserves not the unique aura of the person but the “spell of the personality,” the phony spell of a commodity.”

对影星“personality”的cult也是对政治领袖“personality”的cult。人们被引导相信自己崇拜的是真正的aura。而这种伪造的aura必然需要对art form的abuse,正如他在结尾写的:“The violation of the masses, whom Fascism, with its Führer cult, forces to their knees, has its counterpart in the violation of an apparatus which is pressed into the production of ritual values.”

另外,本雅明倒是从来没有说过aura是更好、或者对艺术品来说是必要的。觉得他更多是在讨论随着technical standard/技术(i.e. art form)的变化,人们欣赏/体验艺术的方式也在变化。也是在这个意义上,当aura(和cult、ritual)消失后,艺术品开始有了政治性,有了mobilize the masses的能力(用来channel revolutionary power,而法西斯通过render politics aesthetic来distract这股力量)。

文章最后一条脚注也非常有意思,新的art form也创造了新的viewer:

“Mass reproduction is aided especially by the reproduction of masses. In big parades and monster rallies, in sports events, and in war, all of which nowadays are captured by camera and sound recording, the masses are brought face to face with themselves. This process, whose significance need not be stressed, is intimately connec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echniques of reproduction and photography.”

家畜是奴隶反抗的主要目标。西斯尔伍德说:“我的那些猪几乎每天都会被割伤或是跛足,是谁干的,在哪儿干的,这很令人惊讶。”“在刚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有如下损失,一只健壮的成年公猪不见了(一直不知道是怎么没有的)……一只阉过的猪被摔死了,背断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只品种优良的母羊,非常适合繁殖后代,被发现死在岩洞里……奶牛蕾切尔的小牛犊……还有小公牛。”西斯尔伍德的马麦基肚子上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后来麦基死了。无数动物曾遭受奴隶的折磨,因为他们试图破坏主人的财产。一个海地奴隶为自己虐待骡子辩护:“我不工作,就要挨打;它不工作,我就揍它,它是我的黑奴。”
奴隶们通过很多方式来反抗,以至于奴隶主在很多地方都能注意到他们的反抗,他们指责女奴以堕胎和杀婴的形式实施“女性生殖系统方面的反抗”。确实有一小部分女奴诉诸杀婴这一方式,以便使婴儿免受奴役之苦,并导致主人无法获得新的奴隶。巴巴多斯的奴隶玛丽·托马斯在母亲和姐姐的帮助下,显然是出于恶意杀死了自己的新生儿,因为这个婴儿的父亲,即种植园的白人簿记员“不认为玛丽是他的最爱”。
然而,证据显示,田间奴隶遵循了有害的新生儿传统,无意中导致了高死亡率。他们中的专业人士(奴隶助产士或保姆)为了使婴儿的肚脐保持湿润,给他们喂食“油和其他有害药物”,也不给他们换衣服,在出生的头9天里几乎不给他们喂食。一名助产士告诉马修·刘易斯:“直到这9天过去了,我才对他们抱有希望。”幸存者接下来还要面临一系列艰苦磨难:营养不良、破伤风、发烧、蠕虫感染和其他虚弱病症。许多小孩活不到5岁,这导致奴隶人口自然减少。例如,在特立尼达,三分之二的奴隶女童在性成熟之前就死了。
在废除奴隶贸易运动兴起之前,许多种植园主都乐于接受儿童奴隶的高死亡率。格林纳达的监工约翰·特里证实,他的雇主认为“哺乳期的孩子就应该死去,因为在这段时期,幼儿害母亲干不了多少活”。当奴隶贸易即将被废除时,以前进口非洲人的种植园主突然开始关注起女奴的生育能力。通常,他们将缺乏生育能力归咎于故意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