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o

@dynamic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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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和幽默,有时散布工作中情绪化消息,特别是睡眠不佳的时。日常。

想了几天,感觉还是分享出来,帮启动困难的象友们打开思路。#长毛象安利大会

上星期痴迷玩赌狗游戏,突然想到一个解决自己启动困难的小办法——扔骰子。

把自己想做的事,按重要程度排序列出来,然后用骰子app,扔出几点就做几分钟。

我用了3个20面骰子,点数总和➕30。

这样最少33分钟,最高90分钟,波动比较大,但不超过最大注意力时长。

休息时间就用(工作时间)÷3或4。

这个方法用了几天,感觉效果不错。

因为我总想一天内做很多事,又想码字,又想看书,又想看电影,总是这个做多了,那个一点没做。

用这个方法,每个任务都能浅做一会儿,不至于有的进度为0。

休息的时候就起来走走,喝水上厕所,或者做一些杂事,都挺好的。

不要刷手机,不然下一个任务注意力就不够了(ง•̀_•́)ง

(app 用的是 play 商店下的 Dice ,免费且功能很多,可以直接得出总和+30,很好用,墨水屏也能安装)

@lola
可以用bitwarden和1password保存密码,口碑好像都比notion好
之前notion出过大量信息泄露的
供参考

《糖与现代世界的塑造:种植园、奴隶制与全球化》

【加拿大】伊丽莎白·阿伯特

▷致谢&导言: https://shimo.im/docs/erAdMm8gR5tv043G/

献给我心爱的儿子伊凡·吉布斯
这本书为你而写,在这本书里,你将邂逅安提瓜岛和格林纳达岛的先人。

#IMAGINAIRE

Shimo

石墨文档是一款轻便、简洁的在线协作文档工具,PC端和移动端全覆盖,支持多人同时对文档编辑和评论,让你与他人轻松完成协作撰稿、方案讨论、会议记录和资料共享等工作。

说到衡水式学校我略略感触多了点(没经历过这种教育方式哈,但是旁观过)

很多人,即使承认这种军事化管理比较残酷,也会觉得“如果家庭条件差、教育资源不好,以短时间的残酷训练获得还不错的回报”是值得的——好像军事化管理就是成绩的保障一样,其实这个支撑逻辑就是错的。

我的中学是在一个十八线城市的企业办校里读的,学生都是企业职工的小孩(加上少数我这种因为亲属原因蹭进去的),学校不大,每个年级只有100-200人,小升初和初升高有考试但不怎么淘汰人,只要家长不给孩子辍学,绝大部分可以读到高中才面对淘汰赛。

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我们地区的重点寄宿高中不收我们学校的学生,除非家长交高额借读费。

我初升高时考很好,家里人就有些遗憾,说早知道不让你在这里读初中,在原籍能考上那个寄宿高中去那里读多好啊,那里升大学率80%呢!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比如我们初中升高中,有100个学生,10个人能过重点寄宿高中的分数线,但因为这100个人都会继续读高中参加高考,最后约有15个人考上了大学(粗暴列举,数字不精确但符合当时的比例)——可是送进寄宿高中,反而只能考上8个,这不恰好说明那个寄宿高中教学质量不怎么样吗?

我以这个数据提出反驳(这些数据还是家长们告诉我的呢!),论证寄宿中学升学率高只是因为他们把本来学习就还可以的学生都薅走了,但家长们脑子真的都很蠢,更愿意相信“80%升学率”的保证(就跟他们迷信铁饭碗一样。)

好在我家里没钱,不可能掏得起借读费。几年后有一些过了重点寄宿中学分数线的学弟学妹,因为家里有钱,送到了那里,半数以上心理崩溃高考砸了锅。

并不是说我的中学老师们个个都是教育心理专家,确实有几个很好的,很开明,懂得因材施教,碰到了算我幸运;其他的不过是教条中残留一丝人性(比如那时候大家流行去网吧或游戏厅打游戏,老师们会在放学后去这些地方蹲点,抓到了骂完还要苦口婆心劝学生好好读书;学生熬夜学习导致上课瞌睡,也会联系家长让家长不要逼小孩太狠;开家长会也念成绩但会嘱咐家长以开导教育为主),就让很多原本以粗暴初升高分数线衡量认为不合格的学生仍然能考上大学————即使完完全全以高考定成败,也恰恰说明了那种暴力军事化管理很糟糕,但家长们不信,心理崩溃一概被认为是“心理素质不行”……

就,连唯分数论你都不知道分数是怎么来的,这种蠢货还特别喜欢做家长,真是让人爆血管。

还真的是,当你决定要做一件需要集中能量干的大事的时候,以往的创伤会跑出来。一是因为这时候它相信你内心力量足够强大了,可以处理;二是它希望你解决掉这个包袱,轻装上阵。所以有创伤的人啊,创伤是一把尖刀,如果你用它扎自己,你就会感到剧痛;如果你勇敢地把刀柄握在自己手中,拿它去扎开你心里的麻袋,就可以把困在里面的万年老煤块掏出来当燃料,让你的蒸汽火车全速前进!我们不是心里有缺陷的人,我们是心里有矿的人啊!

Spitfires
Spitfire是二战时期英国最著名的战斗机之一,这款单引擎单人战斗机不仅捍卫英国领空,还被送去欧洲战场甚至北非战场给盟军使用。二战中英国制造了至少两万架spitfire,一万五千架飓风战斗机,加上轰炸机等等,一共制造了大约十万架军机。而这十万架大大小小的不同飞机,能被及时送到前线,皇家空军的后勤飞行运输队Air Transport Auxiliary有极大的功劳。在1940-1945之间,ATA一共运送了30.9万架次,147种不同机型,累计飞行时间41.5万小时。

在英国本土飞行员严重短缺的情况下,1941年ATA面向全世界招募平民飞行员,不论年龄性别种族甚至是否残疾,只要能通过培训考核就能加入。于是ATA飞行员中不乏年纪偏大,甚至独臂/独腿/独眼的飞行员,被戏称为“Ancient and Tattered Airmen”。因为提供了(几乎)平等的工作机会,ATA的一千三百余名飞行员中,有166位优秀的女性飞行员,她们被亲切的称呼为Attagirls。这本书讲的就是25位美国attagirls的故事。

这二十五位姑娘来自截然不同的背景。她们当中有年轻的女性飞行教员,也有已经结婚生子的妈妈辈。有家里极端穷困九岁就去做童工养家的女孩,也有出身上流社交圈却格格不入的名媛。有富裕的中产家庭出身读过名校的,也有苦出身根本没有上过学的。有外交官的女儿,有普通人家的孩子。有学了飞着玩的,有做飞行特技表演的(比如在空中爬到机翼上补机翼上的帆布那种,类似这种空中换轮胎惊险程度:https://m.youtube.com/watch?v=qW98Ji6hHmY),
也有就想做一个“可以开飞机的秘书”的。她们有的热情如火,有的沉静如水。我看到活泼姑娘Winnie在日记里抱怨同期学员Virginia是如此沉闷无趣的时候,立刻想到Wicked里那首著名的What is this feeling,差点没笑出声来。她们如此不同,但又如此相同。她们把热情都倾注在了飞行上:如何能够挑战自己,飞到更多不同种类的飞机,去到更多的地方。

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漂亮的白人姑娘。这也是有原因的。美国著名女飞行员Jackie Cochran在二战时期之初就写信给罗斯福夫人,试图去说服军方允许女性飞行员辅助运输军机,但始终得不到军方的支持。ATA成立后,她认为这是一个证明女性能力的机遇,于是精挑细选了25个女性飞行员送去ATA。为了把阻力减少到最小,她特地避开了有可能带来任何争议的少数族裔,而且出于”对公关的考虑”,选的也都是美女。因为Attagirls的成功,美国的Women's Airforce Service Pilots (WASPs)才终于在1943年成立。但即使是在wasp,除了几位杰出华裔可算少数族裔,优秀的黑人女性飞行员依然被拒之门外,依然是为了“公关”。值得一提的是,wasp和ata最终都没有对美国或者英国军方接受女飞行员服役起到直接作用,但不管怎样,毕竟是一个开始。

这些大大咧咧的美国大妞们去了英国,遇到英美文化的冲击,非常好玩。比如下船第一天,日后领导她们的军官很英国式的说,我知道你们很累了,但如果可以,今晚我会在餐厅见你们。在英国人的词典里,这段话的意思是“我们今晚六点在餐馆见”。而美国姑娘们听了纷纷表示,你太甜了,我们确实好累,然后就都跑去休息了。于是到了晚上,餐馆里的空桌旁就只坐了一个脸色黑如锅底的军官。 比如她们在训练不管飞得多好,如果评价是average,那就已经是非常好了。如果得到“above average”的评级,那就是exceptional了。ATA的训练也非常的按部就班,六个级别的飞机种类,必须从最低级的培训起。Jackie Cochran认为要求她必须从最低级别的敞篷单人飞机开始是对她的能力的侮辱,坚决不肯。而和一板一眼的英国人较劲的结果,就是她成了第一个被washout的美国女飞行员。

英国人虽然古板内敛,但除了不肯松口让女飞行员运送飞机去欧洲大陆之外,ATA的女性几乎没有被歧视。在1943年,ATA甚至首先实现了男女同工同酬。相比之下美国的WASP工资只有男飞行员的三分之二,飞男飞行员不肯飞的任务,还常常被派去做拖空中标靶让战斗机练习射击这种危险的工作。因为女飞行员太优秀,甚至有女飞行员的飞机被蓄意破坏导致失事,而这件事甚至都没有被追查!说起来好像美国被brand成一个充满冒险精神的自由国家,其实骨子里保守得很,这一点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ATA训练严苛,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离谱。一百五十种机型被分成六个级别,一个级别只培训一种机型。这个机型考核过了,你就能飞这个类型里所有的飞机了。但问题是每个机型它也不一样啊!所以飞行员们常常是被分配了任务,一看飞机,赶紧去翻飞行手册,争取在走到停机坪上跑道之前弄明白这飞机怎么飞。有时甚至需要在途中翻小抄,literally “learning on the fly”。作为平民飞行员,她们也能飞到著名的战斗机spitfire啦,超大的轰炸机啦这些。当她们的能力被质疑的时候,比如“女性够不够力气飞轰炸机”,英国飞行员Joan Hughes答:"The idea is for the plane to lift me, not for me to lift the airplane.”她们的飞行任务其实都不容易,因为很多时候她们飞的不是新飞机,而是把受创需要修理的飞机飞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哪里就出了毛病。从她们的记录来看,在空中敏捷的spitfire在地上其实非常笨拙,因为飞机的“鼻子”太高,会挡住飞行员的视线,她们只能探出身子去左右看周围的环境。还有飞着飞着遇到德国轰炸机,需要赶紧跑路的状况。

Attagirls在各个基地和男飞行员们一起工作,不免就会有各种情事。姑娘们心底明知飞行员们在战时伤亡的可能性极大,互相提醒不要栽进去,但朝夕相处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那时候轰炸机的损失数量非常大,说是一个服役周期只包括25次轰炸任务,但很大一部分的飞行员都没机会完成一个周期。有好几个姑娘的恋爱/结婚对象都是这样,有的死了,有的成了战俘。暂时还没事的,每出一次任务都让姑娘们担忧。还有一件轶事是对象号称是文职,时不时要出差,但事实上他是一个间谍,等到战后他过世了家人才知道。还有个姑娘飞行技术过硬,性格也要强,却没想到栽在了意外怀孕上。她如此记恨这件事,以至于六十多年后还在forum上告诫女孩子们:当你丈夫说trust me baby, I got this的时候,半个字都不要相信他!

这些姑娘们有的事故身亡,有的受重伤后被辞退,有的结婚退出,也有很多坚持到了二战结束。这些优秀的姑娘们在战后都不同程度上受到了“男性从战场回归需要工作”的影响,无法在她们想去的方向发展,比如做商业航线飞行员。但她们各自去走了自己的路,最终都没有放弃继续飞行。

#读书笔记

………………
刚才在做饭嘛,买了鲜笋在剥笋叶,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书,有一种很恐怖甚至痛苦的体悟,像海龟汤一样

就是,小时候看的老登文学/讽刺老登文学,应该是说包办婚姻,晚上那个老夫去脱少妻的衣服,像剥笋叶一样一层层地剥下来
小时候我觉得写得很有趣,因为我其实没剥过笋叶,我以为笋叶被剥下来时是像解压视频一样,很顺畅很顺滑,很顺从的
然后我今天真的去剥笋,发现笋叶是很难剥的,每一层都得用全力去撕,去扒,剥得笋伤痕累累才能剥干净
然后我想起那个形容,就突然很难受,十几年前看过一眼就抛在脑后的那个故事,原来故事的主角是真的和笋一样抗拒过

之前刷到有人说“忘关实验室的水瓶,把所有小鼠都淹死了,第二天到那一看,它们全都踮着脚尖”,“踮着脚尖”一下子就让整个故事变成了切实可感的可怜和恐怖,我现在剥完笋手还在痛,想起那个“当晚他就像剥笋一样一层层剥掉她的衣服”,也是感到切实可感的可怜和恐怖

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意外发现:运动员的精力需求跟普通人日常生活的精力需求相比简直相形见绌。
这怎么可能?
这一结论看似反常,其实大有深意。专业运动员通常90%的时间都在训练,为了在剩余10%时间里取得结果。他们的生活围绕着增强、保持和恢复精力的主题,为短期的高强度竞技做准备。以实用为出发点,他们精确规划的日常作息也为各方面的精力管理设定了严格的程序——吃饭睡觉,训练休息,情绪控制,心理准备,保持专注,定期自查目标完成情况,等等。然而,大多数普通人从未接受过类似的系统训练,每天仍需要做到8~12小时的最佳表现。
大多数专业运动员每年得以享受4~5个月的淡季休假。经过数月的高压力、高强度的竞技比赛,淡季休假是运动员休整、疗伤和成长的重要时期。相反,普通人的“淡季休假”加起来也不过一年几周的假期。即使在休假期间,你也不见得完全在休息和恢复,因为总需要抽出时间回复邮件、查收语音信息,思考下一步的工作。
最后,专业运动员的平均职业生涯为5~7年不等。如果财务管理妥当,基本可以保证一生衣食无忧,只有极少数人会顶着压力外出奔波再找一份工作。相比之下,你可能要面对40~50年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

这次回家为了不要被亲戚说教一直在垄断话语权,字面意思,我基本上是家庭聚会的主持人。上次给爷爷烧纸的时候我不想看他们含着眼泪气氛沉重了,组织大家轮流分享回忆然后引导他们互相安慰。我妈觉得效果非常好,今天聚餐又要求我来发明说话游戏,我说拿到红包数额最大的提一个问题让大家依次回答,大家提的问题比如“去年你最开心的一天/做的最骄傲的一件事/最艰难的时刻”。

我发现这代不接受心理咨询的大人,其实并不真想说教晚辈,而是他们太痛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在基本的身份框架里找庸俗的语言。家庭聚会暴饮暴食只是形式上的团聚,真正的家人之间的互相支持和信任实际上在吵闹的老中节日很难抵达,一点点deep talk小技巧和下沉倒手心理学,对他们这些中年人也是久旱逢甘霖,带来极大的心理慰藉。于是,今年没一个敢对我离婚的事指指点点,我是所有聚会气氛的主心骨,开始代表下一代人逐渐在家庭里掌权。

五角大楼现在和Anthropic有合同,可以使用其Gen AI技术(Claude)。现在五角大楼要求进一步扩展这个合同,用于导弹和监控系统。Anthropic提出两点要求,其中一点是“不可以在未经人类核实的情况下直接用Gen AI决定轰炸目标”,现在五角大楼不同意这点,威胁Anthropic如果不妥协,就要终止合同,或是强行把技术夺过来(通过Defense Production Act,冷战时期一项允许总统强行征用技术与资源的法律)

在2023年开始的加沙种族灭绝中,Gen AI(GPT4)技术已经在以色列被用来用于监控和军事系统中,并决定平民作为轰炸目标,且不需要经过人的核查(来源见No Azure For Apartheid的报告)。

在前几日新德里的“Express Adda”会议中,Open AI的人CEO为Gen AI浪费巨大能源和水资源训练给出的辩解是:“相比之下,培养一个人需要二十年……” 我们人类对于Tech Bro来说只是商品,只有生产价值。

我并不认为Gen AI技术是中立的(因为来源就是有问题的,训练材料基于盗窃和环境破坏)。但退一万步说,假设这个前提成立,很多人的argue point是技术是中立的,只是需要规范。

但事实上,川普政府通过了禁止各州regulate Gen AI的行政令,Open AI的president给川普捐了25 Millions,并大力支持Super PAC,希望可以打压一切说要规范Gen AI的政客,让川普成为唯一能制定关于Gen AI法规的人。

这是我觉得Gen AI非常cringe,且拒绝使用。在Gen AI Bro眼里,我们都是可以为了效率牺牲的耗材。在一个威权政府下,也不可能存在所谓好的Gen AI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