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講就是:人類大腦中的喜怒哀樂和思想都是由腦中的化學物質決定的;而這些化學物質的變化則是受到物理的影響(比如外在環境、腦中物質碰撞等狀況);因此人類的思想不是自由控制而是由物理決定的。
按照這類推導,所有的思想和事件都由上一個物理行為來決定。最後往上就會推導到宇宙一開始的那瞬間。在那瞬間,一切都決定好了,這就是「宿命論」。
這樣做的前提是「每件事情都只會有唯一結果」,即排除「隨機」。但量子物理學則有「隨機」的爭論,愛因斯坦堅持「上帝不會擲骰子」,薛丁格則主張粒子會有隨機結果。
如果「隨機」的理論成立,那人類腦中那些複雜的變化很顯然會受到隨機的影響。因此人類的意志就不是一開始註定的,而是被隨機擾亂的,但仍然不是自由的。
基督教長老教會就相信上帝在一開始就選定好誰會信基督教、誰會上天堂。因此有些長老教會的牧師不相信自由意志。
另外烤箱理論讓我想到一件事。四年前,新科的南部某市長被記者詢問市府各局處長名單,他回答:「電鍋在煮飯的時候,不能一直把飯鍋揭開,這樣煮出來的飯才會香。」
今年,新科的北部某市政被記者詢問市府各局處長名單,他回答:「電鍋在煮飯的時候,不能一直把飯鍋揭開,這樣煮出來的飯才會香。」
我嚴重懷疑這兩位的政黨有進行過什麼神秘的黨員培訓課程,告訴他們如果哪天當選市長、被問到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台灣腔的ㄓㄔㄕ雖然能跟ㄗㄘㄙ做出區分,但是實際上那還不是捲舌音。大部分台灣人的捲舌音都發成硬齶音,也就是ㄐㄑㄒ。只是當我們在念ㄓㄔㄕ的時候後面都不會接「ㄧ」在後面,所以才沒發現。
另外國語的發展方向和普通話不一樣。普通話是直接拿熱河灤平縣的語音來規範讀音;國語則是以北京話為基礎,朝著不同方向發展。
有時候國語會吸收其他地區的官話讀音,或是隨時間接受台灣的唸法。比較難搞的是有時候會去翻康熙字典或宋朝的廣韻,然後去改這個字的聲調。
操場的場之前就因為康熙字典的關係,被規定要念二聲。
還有些麻煩的是,由於北京話也有文白異讀的現象,所以一個字常常有兩個讀音。教育部就好像看心情一樣,有時兩個都收錄,有時只收一種讀音。
以前就有人很堅持學問的「學」要念「洨」、角色的「角」要念「爵」。但實際上「ㄒㄩㄝˊ」和「ㄐㄩㄝˊ」是一組;「ㄒㄧㄠˊ」和「ㄐㄧㄠˇ」是一組。堅持這兩種念法的人標準根本不一致。
總之國語的讀音就是這樣沒有固定標準的審訂,不照北京話為準、也不遵從哪個字典、不全用文讀、也不全用白讀、還不打算適應台灣人的使用習慣。
字形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情況,就不多談了。喜歡挑字型的wiwi應該也聽過。
Wiwi對「讓我插」的反應害我想到一個很爛的黃色笑話
排隊時
男:讓我插一下
女:可以,但是你不能插我前面,插我後面吧!
插隊在後面根本不需要你讓吧!「可以」什麼啦!
我在麥當勞聽到的大都是英文的福音派歌曲
用搜歌app查會出現《This little light of mine》這種歌
摩斯的音樂好像就特定那兩個鋼琴家,還有點難找。有一首我用app搜一搜只出現一個叫《敗筆失去》的奇怪歌曲。很明顯是中國人填詞二創的。
「飯粒沒吃完未來老婆會麻子臉」越看越像某種賽局理論
飯粒沒吃完->會有個麻子臉的老婆
飯粒吃完->會有個沒麻子的老婆or沒老婆or有老公
而且這句話特別針對男孩子說的,往往是因為女孩子都會把飯粒吃完
這意味著眾多的女同志也加入「沒麻子臉老婆」的市場
這樣看來不把飯粒吃完,至少能夠保底有個麻子臉老婆。也不虧
最可怕的是強者我朋友是雀斑控,從小把飯粒吃乾淨,至今單身
我記得麥當勞的創辦人Ray Kroc當初就是在推銷奶昔機。
後來麥當勞兄弟一口氣跟他訂了八台奶昔機,他才認識這種速食餐廳的流程。最後買下麥當勞的商標和店名並且狠狠坑殺麥當勞兄弟。
如果現在的麥當勞加盟店,有學習最初麥當勞兄弟的精神,一口氣訂購八台冰淇淋機的話。
Taylor公司就可以賺到八倍的維修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