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us 19

@Opus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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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xw.moe/@showyoumyeverything/116313248238169347 虽然但是……多巴胺甚至不是快乐本身,而是对快乐的anticipation——“Dopamine is spiked by what predicts pleasure”(以及提出多巴胺代表快乐的那个科学家本人后来也改了观点)。以目前的科学,快乐本身并不能被制造(哪怕是毒品),但对快乐的desire/wanting可以。这也是消费主义社会的精妙设计:通过promise but never fulfill来让人们在一轮又一轮的wanting-unsatisfied中持续轮回。或许大众对“多巴胺=快乐”的错误认知恰恰是映照这一点的隐喻,人们追逐的是快乐的影子/proxy。
十亿斤的混凝土和一百万公里的空寂 (@[email protected])

Attached: 1 image 看了眼评论都在说那是毒品感觉更悲伤了,注定会经历亲人爱人离世意外病痛死亡之类巨大的痛苦但不保证能感受到同等份量的狂喜和幸福,痛苦是确定的而快乐是不确定的,虚无缥缈的,致幻的,成瘾的,需要被管控的,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被你体会的

呜呜 w(> ʌ <)w

怎么居然还有人把张雪峰这种人当“教育家”🤮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对真正的教育,不但一无所知,而且极其鄙视;
他藉以成百成千敛财的手段,跟“教育”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他甚至根本没有、也没有想要帮助考生本人。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他居然敢直接对咨询的女生搞荡妇羞辱or让她“早点嫁人”。因为考生不是给他掏钱的人,考生父母才是。

这个人本质上,只是个高级的、会用现代传媒的、清客帮闲之流,跟应伯爵是同一个生态位。他真正的敛财路径,是给那些来自二三线城市、眼界有限、观念保守,还满脑子“高考改变命运”的父母,提供心理抚慰,说他们爱听的、符合他们知识水平和心理偏好的话,诸如“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文科没用”、“女孩学习不够好就该赶紧嫁人”。

#拒绝遗忘 在中国,当一个人接种了疫苗后出现问题,往往很难找到合适的救济途径,家庭不得不承担高昂的医疗费用;但一旦他们想要维权,就会进入政府的维稳程序,陷入上访和打压的恶性循环。

何方美一家就是这样的例子,低音播客《拒绝遗忘》曾经讲述过她的故事。

2018年,一岁多的希希接种了政府为婴幼儿提供的几种减毒活疫苗,但很快她瘫痪、难以进食和呼吸,医院诊断为病毒性脊髓炎。

经过两个月倾家荡产的抢救,希希活了下来,但手脚无法正常活动,需要长期康复治疗。希希的母亲何方美以“侠女十三妹”的网名活跃在互联网上,作为疫苗受害群体一员而发声,倡导规范疫苗制度。“长春长生”疫苗造假事件后,何方美发起创立了“疫苗宝宝之家”,这是一个疫苗受害家庭的非正式网络。

2020 年因在当地政府门口泼墨,身怀六甲的何方美被捕,关入精神病院,并于次年 2 月在院里生下小女儿。

何方美下落不明后,亲属收到了落款日期为2022年3月23日的何方美逮捕通知书,罪名为“重婚罪、寻衅滋事罪”。当亲属为何方美聘请了律师,律师递交代理后续后,才得知何方美案一审已开庭,且庭审已结束。

我们不要忘记。

昨天看到豆瓣友邻发的这段话,太精准了。

男性小说读者的喜好一般有: competence porn,一个角色非常擅长某件事——打仗、谋略、造船、破解密码——然后你用细节展示他怎么做这件事。男性读者从中获得的快感是“看一个高手工作”,弥补自己也想当一个高手的渴望。 World-building porn,男性读者对设定的痴迷远超女性。一个魔法系统怎么运作、一个政治体制的细节、一艘船的结构、一把剑的锻造方式,未来的硬科幻世界。男性获得的快感是“上帝俯瞰式的设计快感”,弥补现实中无法做影响性设计和掌控的缺憾。 Strategy porn,计中计、局中局、长线布局最后收网。男性读者喜欢逻辑清晰的因果推进。如果一个角色做了一个决定,男性读者想知道为什么做这个决定以及这个决定导致了什么后果。因果链越紧密,他们越满足。以及结构的对称性和呼应。 男性读者对玩叙事结构的欣赏度很高。(比如对诺兰“烧脑”的推崇)男性读者对“原来他从第一步就在计划这个”,“原来是这样,我终于看懂了”的揭示时刻有生理性的快感。实际上是在做一种智力解谜游戏,弥补日常生活中无法参与解决重要且复杂问题的渴望。 Moral dilemma porn,一个好人不得不做坏事、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一个选择的两个选项都是错的——男性读者对这种无解的困境有特殊的吸引力。因为它模拟了一种他们在现实中渴望但很少遇到的体验:被迫做出真正重要的决定。 以上这些porn,在当代,另一个体裁反而搞得更好——游戏。这就是为啥自从新世纪之后电子游戏流行了之后,出版业里虚构作品(主要指西方)的男性读者急剧下降的原因。现在的虚构作品受众里,男性读者从新世纪初的五六成左右已经跌到历史新低,大概两三成左右。 而女性向类型的虚构作品: Yearning porn,两个人想在一起但不能在一起。距离、身份、战争、社会规则、误解——任何东西挡在中间都行。关键不是他们最终在不在一起,而是那个“想但不能”的状态被拉得足够长、足够痛。每一次他们靠近都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Emotional intelligence porn,一个角色读懂了另一个角色没有说出口的东西。他看出她在笑但其实在难过。这种“被看见”的时刻有巨大的吸引力,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她们经常不被理解,不被看见。 Vulnerability porn,不是崩溃,是裂缝。女性读者对强者的脆弱时刻的反应很强。 Protective porn,一个角色为了保护另一个角色牺牲了自己的利益、安全或立场。不是简单的英雄救美那种,最好是更微妙的保护。“我在暗中保护你而你不知道”。 Domestic porn,生活流。两个人在非戏剧性的日常场景中相处。一起吃饭、一起沉默、一个人在工作另一个人在旁边做自己的事。这些场景没有冲突没有推动情节,但女性读者在这些场景中感受到的亲密感很强。 Forbidden knowledge porn,一个角色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改变了她看所有人的方式。女性读者对“我知道一个秘密”有很强的迷恋。 Transformation porn,看一个角色从A状态变成B状态的完整过程。不是突变,是缓慢的、有说服力的、不可逆的变化。细腻的人物弧光变化让故事变得极其令人信服。 归纳一下,核心是关系。人物关系和情感的满足,恰恰也是很多虚构文学的核心。虚构文学依然是呈现人物关系变化,情感深度最好的媒介之一。这也是虚构文学作品,到现在那么多轮媒介冲击都还没“死”透的原因

#岭南的日常
范岱克(Paul A. Van Dyke):《广州贸易:中国沿海的生活与事业1700-1845》
“如今,外国档案中保存了最好的最详细的有关行商、中国帆船商人,成群的通事、买办和引水人,以及数以万计涉足贸易的其他中国人的文献。这些事情在中国显得不重要,故没有留下记录并保留下来……”
“……所有来自较底层的其他汉文记录已经不复存在。这些文件应该数以百万计(甚至可能数以亿计),包括来自珠江三角洲一带的地方海关税口140年的每日记账簿;成千上万签发给在黄埔与广州之间转运货物的转运船的牌照……粤海关140年记录每艘外国船和中国帆船进出口情况的分类账本;成千上万的船只丈量计算记录;为每个外国公司制定的数十份规章……成百上千份发放给外国人允许其在西江航道航行的通行证……”

“我们知道行商也保存有详细的记录……行商保存有成百上千份与外国人签订的合约,有时他们必须查阅这些文档以查实过去几年贸易合约的条款。所有在外国档案中出现的文献都有用汉文写的材料,因此我们能证明其的确存在过……但是行商不敢长期保存这些记录,不需要了就会销毁它们,唯恐其落入某位贪婪的官员手中。这是中国商业缺乏保护的另一个标志。”
“……这部分历史中遗忘得最彻底的是帆船贸易,几百年来数以千计的帆船和数以万计的人参与其中,但现今几乎没有文献讲述他们的故事。”

“本研究使用的数百条详细的中文贸易记录,都是来自瑞典、荷兰、丹麦、英国、美国和葡萄牙档案,都明显和无可置疑地证明了这些文件都是当年定期在广州记录下来的……”

“中国唯一得到系统保护和保存的档案记录,是官方的往来文书……一则简短的笔记可能会记录下夷欠严重的、犯了罪的、寻衅滋事扰乱贸易的、影响呈送朝廷税收的诸如此类事项的中国人,一旦问题得到解决,他们的名字就会消失。这些官方文件几乎没有透露任何前文提及的成千上万中国人的生活。几乎所有的细节内容都保存在外国档案中。”

——范岱克说的还是清代已有粤海关的情形。前面嘟串讲的清代以前,就更加只能靠外国人记你的账(然后外国学者发论文写专著)。中国自古以来就在不断销毁自己的历史,朝廷除了收钱,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对于体量和数额如此惊人的交易,汉语文献直接装瞎子。朝廷不了解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也不打算了解。
新冠那三年好多人也快忘了,后人研究历史还得去外国找资料。

对一些单女女性主义者挺失望的,她们想要的仅仅是不管有什么困难,不管现实允不允许,都要把女性主义放在第一位,只认同正义和公平的女人。一个依然爱着强奸犯儿子的女人当然不算女性主义者,而只能是昏女。男宝妈的困境不是困境,男宝妈的故事不是女人的故事。
对了 之前互联网天天沸沸扬扬讨论爱泼斯坦和他的拉皮条罪行的时候
我就陷入了一种混乱
十几年前我十几岁的时候
我家那边
十八线小城市就有初中女生卖淫……小学六年级的未婚先孕
还有和地产土老板发生关系买东西挣钱的
甚至我小学时的好朋友似乎去当了鸡头
说当地酒吧那些坐台的背后没有官员/当地黑社会默许
我才不信呢
但是这么多年我从小县城走到大城市
我接触的人总体来说家庭条件和学历也好了一点
所以这种未成年少女卖淫的罪恶好像离我远去了
至少我听到的更多是你情我愿的各种道貌岸然的人乱搞的消息了
我好像真的被洗脑洗到忘记中国是什么样子了
或者说我的确希望如今的中国没有那样的罪恶,我不知道大概就是没有了吧
直到刷到图片里这个博主发的。。。感觉自己真的是天真到可笑。。

女性朋友建議觀看,至少看最後兩個章節。

https://infosec.press/richbluebird/diaryceoalzheimer_louisa

260305-你的大腦從 30 歲就開始死去:神經科學家 Louisa Nicola 的阿茲海默症警告

6,000萬阿茲海默病患,七成是女性 --- 目錄 引言:那個說「我不知道我是誰了」的女人 六千萬人,七成是女性 大腦不是永遠的:病程如何從 30 歲悄悄開始 一個晚上的睡眠,讓你的大腦老四年 VO2 Max:可能是預測你壽命最準的單一指標 最佳運動策略:你的大腦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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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视力现在正在急速衰退,左眼视野仅剩~10%,右眼~30%,且有严重的视神经萎缩。目前我的朋友在杜克大学就诊,但现在因为一直找不到病因,所以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治疗。如果有朋友了解Johns Hopkins, Harvard, 或者 UPenn 的顶尖神经眼科专家推荐!请大家帮忙转发!
明代大城市公共卫生状况:
“京师之土,半煤灰半粪 ,造房和泥,用败土搀黄土”;“北地粪秽盈路,京师尤甚,白日掀裸,不避官长”;“街道惟金陵最宽洁,其最秽者无如汴梁。雨后则中皆粪壤……若京师虽大不如南京,比之开封似稍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