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係大陸人定香港人,凡話「抵制XX」,一定俾人睇死只有三分鐘熱度。香港社會嘅所謂激進,係缺乏抵制必需嘅強大意志韌力,以氣壯山河嘅激情。
日本作家芥川龍之介於1921年,,以旅行記者身份,去中國遊山玩水,走訪古蹟,將成個過程寫成日本現代文學史上著名嘅「支那遊記」。
其中記述咗一段故事,話說佢到長沙參觀一所學校,受一名年輕教師招待。當時學校因「二十一條」餘憤未消,學生一概唔鉛筆間尺之類文具,改用筆墨硯。原因係當年鉛筆、間尺之類文具,全部係日本產品。芥川龍之介雖然睇唔起中國貧愚,但覺得有骨氣。反日由知識份子發起,而且身體力行,芥川龍之介心底裏非常欽敬。
反觀今日,有人可以一個月前數到熱時一文不值,跟大隊離棄。潛水一個月後可以走去暗讚熱時話有得着,就知今時今日嘅人係無骨氣可言。
話抵制藍絲店鋪,個個就爭住幫襯;話抵制親共媒體,個個就爭住share;話facebook侵犯私隱唔安全要抵制要移民萬象,個個就爭住返去,同大陸人話抵制美日韓貨轉頭就買一模一樣。簡直係大家都係中國人,DNA劣根性一樣嘅範例。
期望呢班友講得出、做得到?不如期望太陽由西邊升起一次,讓全球開開眼界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