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p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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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对人类各种失望。
说“至少不作恶”,我在想作恶其实是人类的天性吧,只是大多人能力不足,连恶都做不成,也就只能恶心恶心人。
所以人类极其爱能做恶的人,看着别人做恶,自己也跟着踩上一脚,仿佛自己也成了人上人,那优越感,那鲜活的实感,太爽了,爽翻了。
哪怕自己最后真的阴沟翻车,也会安慰自己说,都是命,人终有一死,我踩死过别人,爽过,这辈子值了。
这几天,大S的逝去让我很难过。
我没怎么看过她演的影视,但综艺看了不少,一直很喜欢大小S的率性肆意。而且,比起表面狂放、实际怂怂的很会看眼色的小S,大S更有种豁得出去的强硬。连开玩笑她都比小S更疯。有一次姐妹斗嘴,妹妹说要带全家移民丢下姐姐一人,大S竟然说出“那我就去当妓女”。我笑疯。
大S还很“奇怪”。记得很早以前台媒报导她在房间里张贴许多车祸现场尸体的照片,说她是个迷恋死亡的人。她自己也说过“死了我就开心了”这样的话。而对奇怪的女生,我一直都情有独钟,因为她们的精神世界必不庸常。
可能大家觉得徐家姐妹表面进步,本质上却是无法摆脱嫁豪门、追男胎宿命的台女。可是人难免被某种图景所统治,只要她不伤天害理,也无可厚非啊。我自己就被“一定要上班”这个图景统治着,我能感同身受。在中国我当牛马,在英国我还当牛马。我不敢创业,不敢投资,只敢上班。这就是统治了我的父母,也统治了我一生的图景。我从来没把这图景推送给别人,ASOS,也从来没有宣扬过女人一定要为人妻人母。
感谢大S,过去刷到她的综艺,不管是片段还是整集,每次都看得很开心。#大S #徐熙媛
@[email protected]所以我也没出柜,但我觉得我妈和我小姨知道。所以大家都装聋作哑也不提结婚找对象啥的。
好痛苦,做中国人太痛苦能看懂中文也痛苦生活在中国就更痛苦了
今天在车上听了一期不明白,一个口音一听就是甘肃的回族穆斯林大姐讲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走线经历,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不问世事的世俗穆斯林过度到被铁拳猛锤、强制精神病院,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最后给压了三万押金拿着护照带着孩子磕磕绊绊跑到纽约,走投无路求助于穆斯林大V马聚,终于被接到法拉盛穆斯林互助会,听见马聚帮助她的时候,我眼眶也湿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特别是在国内面对那些毫无来由的恶意,粉红校长对她和孩子的迫害,警察的上门拘留扣押,一个对社会现实没有任何诉求的普通人,离一个拼死也要逃难的铁反贼,只有一步之遥一念之差的距离。
所以有时候我看很多墙里的朋友觉得这个国家现状对自己的影响有限,我感到这种想法不仅是幼稚更是愚蠢和无情。
当然这位穆大姐仍然是极其幸运的少数人,还有更多和她情况相似却没有机会缺少运气的人无法说出他们的故事。
这样的痛苦和迫害每天都在洼地上演,我们能够为美国梦的结局感到热泪盈眶,却不知该为那些不可见的大多数做出怎样的表情。
大姐还说她走线途中被中国人诈骗了三万,又被另一群一起走线的人因为穆斯林身份受到排挤和针对。
中国人这个身份真的是够意思的,也许从秦朝以后我们就在共享着一个属于中国人的互相仇恨圈,这恐怕是比共产党更让人难以面对的问题。
看到地震的时候背着腿脚不便同学逃生的那个同学获得的奖励是去德国公派留学的名额和报销全部留学费用(还有额外九千块奖金),好会奖励的学校。说起来那个学校确实是本地最好的学校,感觉这个奖励真的挺不错的,要是像营销号评论区里老中人建议的去当兵啥的,那这位同学就倒霉了……

这条新闻要素过多。

首先,河源网友的说法大概率是对的:医院门口 “「墮胎就是殺兒女」、「損傷的是男方家族的元氣 破壞的是整個家族的生命信息」、「斬斷祖宗的血脈是最大的忤逆不孝」” 的宣传板目的是阻吓强迫儿媳妇堕女胎的男家。

其次,中国已婚女性人工流产人数远超未婚女性(别找我要数据,你自己查资料)——要么为了追男宝,要么因为避孕失败,还有计生办强制人工流产。

然后,别的国家的人争取女性堕胎权是争取女性的身体自主权和生育自主权。而中国女性堕胎大多是被男家逼迫堕胎、被计生办强拉去堕胎。
中国反堕胎的封建遗老新儒家邪教,搞宣传竟也只能去吓唬男家。他们也知道跟女人讲这个没用,她们生不生、流不流自己说了不算。

结论,中国大多数女性处在无能为力的状态,在各种议题里沦为各派势力的利用工具。

https://m.cmx.im/@renews_hk_mirror@mastodon.hongkongers.net/113778800454449548

长毛象中文站

看到男学者绞尽脑汁在那研究低生育率的原因和解决办法我就想笑,但凡你把女人当人问问身边不想生孩子的女性她们的想法呢?还有男反贼平时骂这个骂那个觉得中国社会没救了,讨论生育率的时候又失忆了一般,怎么了我就不知道这社会没救了?我为啥还要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没救的世界里?男的真的少在生育率这种问题上发言,尽显愚蠢和傲慢

这篇文章,俺就把它翻译成《新时代与过剩的男人》吧,很有趣,我觉得是至今以来我看过的分析incel最有意思的一篇。比较长,但是值得一读!

我挑了一部分随便翻译一下,请勿转出毛象哈谢谢:

一个事实是,目前活在世界上的所有人,他们的祖先中大多数都是女性。这个听起来很奇怪,毕竟有男有女才能生孩子,但是这事实背后有着生理上以及社会结构上的不平等因素。一个男人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精子,但一个女人一生能生下的孩子数量是有限的。一个社会如果失去了大多数女性,那就很难保持人口;但一个社会如果失去了大多数男性,只要女性还在,只需要少量男性就可以实现人口回升。这造成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在历史上的大部分时候,男人都被看作可消耗品。

在不同的历史时段男人的可消耗程度也有不同。当智人首次踏上欧洲土地时,约三个女性会为一个男性生育。而到了农耕时代,社会高度层级化,只有少部分的男人掌握土地等资源,有资源才能维持家庭,所以在BC6000年左右,女性为男性生育的比例达到了惊人的17比1。而到了中世纪时代,成吉思汗和奥古斯都等统治者能拥有数百个后代。到了近代,女性对男性的生育比例大概来到了略微正常的4:1。但无论怎么样,在漫长的历史里所有活过的男人中,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的基因被留存了下来。

没有生育权利的男人去了哪里?大部分人当苦工(比如造金字塔啥的),幸运一点的当了神职人员,或者去探索新大陆。大量的罪犯、孤儿以及没有继承权的年轻男人被派去远方寻找财富和土地,很多人再也没能回家。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个时代,统治者都会发动战争,要么守土,要么开疆,让大量的年轻男性互相残杀。这些男人踏上的是一条高风险高回报的旅途,如果成功,统治者的统治将会更稳固,如果失败,这也仅仅意味着消耗掉了一部分过剩的男人。因为“光棍”们是社会不稳定因素,他们更可能会通过反叛和不法行为来获取那些他无法拥有的资源。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有的时候还会做过头,比如阿尔巴尼亚的“血仇”习俗,直到今天部分部族仍然在互相厮杀,死掉的男人太多,以至于他们产生了一个传统,就是让部分女性取代这些男性的角色,成为男人。

一些男权人士认为可以用这些事实来攻击女权,因为男的比女的“更惨”。但男性被当作消耗品和女性被压迫根本就是一体两面,在历史上的大部分时候,父权制的本质不是生而为男就能获益,而是设置了一种残酷的环境,让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互相残杀,从而维护一个以男性精英为主导的社会秩序。

今时今日的incel认为女权主义、性解放乃至约会软件让女性比以往更加挑剔,让女性奔向更富有、更有吸引力的男人,而对“普男”不屑一顾。他们首先忽视了不管Chad(有钱/有吸引力的男性)在约会软件上能得到多少个likes,他们中任何一个也比不上摩洛哥的苏丹Moulay Ismail ibn Sharif,他拥有超过一千名后代,孩子的母亲更有超过五百人。那时候可既没约会软件,也没女权主义。而且纵观历史,男人性生活的唯一保障根本不是什么更传统的约会文化(指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种),而是婚姻。

incel们往往着眼于二十世纪后半个世纪的历史,颂扬所谓的good old days,所谓没有被女权主义腐蚀的传统价值。二十世纪后半叶是所有发达国家战后的短暂高光期,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力量合流,创造出了前所未有稳定和繁荣,让“普男”们也能拥有维持一个单收入家庭的能力,并也能收割父权社会的果实。同时期,“约会”也开始被看作是青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但是正如《真探》里的Marty所说,“要是真有那么好,那么没人会想要改变”。所谓的战后天堂,其实不过是一个幻梦,它的繁荣完全是被重建被战争蹂躏的世界这一目的所驱动,而究其根本,战争一直以来才是消除社会冲突以及抹平不平等的最终手段。而现在,全球化和新自由主义已经掠去了人们最后的一点经济保障,婚姻这种最稳固的获得性生活的手段也逐渐成为奢侈品。

今天,世界各地的男性都在经历一种“目的的虚空”。在美国上一次经济衰退中,丢工作的人当中80%是男性,即便在传统的男性行业,自动化让“软实力”更受重视,而女性毫无疑问社会化程度比男性更高。大学生中男性的占比已经少于一半,所以一方面拥有大学文凭能让男人在婚恋市场上获得优势,另一方面也让没有大学文凭的男人的机会大大降低。Hannah Rosin在The End of Men里写到,后工业时代的经济根本无视男性的体格和力气,在这个时代更重要的是社交价值,沟通以及专注能力,这都并不是男性独有的优势,甚至可以说这些都是女性的优势。

另一个残酷的事实是,今天的下层男性更难被消耗掉了。尽管世界上到处都在发生战争,但现代战争对社会结构的影响比过去小得多。二十年的中东战争中美军伤亡了六千人,而历史上光一场七年战争伤亡人数就接近一百万,那时候的世界人口只是世界人口的十分之一。现在全世界的武装冲突伤亡只占全年死亡人数的3%。战争的自动化和专业化让战争作为绞肉机的效率大大降低,过剩的男人自然也消耗不掉。所以与其责怪女权主义让他们失去性生活,incel们其实可以责怪现代社会,因为不像他们的前辈们,他们居然能活着表达不满。

尽管目前网上的incel大多都是郊区白人,而我们一般也不会注意到他们,除非他们搞出一些恶性事件。但是可以把他们的存在看作一种全球男性危机的一个变种。在美国,90%的监狱人口是男性;在南苏丹,一夫多妻制和彩礼制直接引发了内战;ISIS招募了大量不满的穆斯林年轻男性,并许诺给他们女人;在东德,因为女性更适应社会,并大量移民去西德找工作后,大量被剩下的东德男性成了极右翼运动的温床;在印度,相似的情况(女性大量移民)被堕女胎造成的性别比例不平等恶化,直接导致了暴力的宗教狂热。经济学人写到:这个世界上最失调(dysfunctional)的人几乎全是男人。

如此看来,incel的窘境其实颇具讽刺性。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的同时却支持着导致他们悲惨现状的意识形态。他们痛斥女人的物质肤浅和拜金主义,认为女性只看重男人的社会资源,同时又反对平权,崇尚“男人就要当家中顶梁柱”的性别定式。他们歌颂婚姻,却反对社会福利政策,而恰恰是这些政策能帮助他们得到并维持婚姻。他们情愿当白人至上主义者,妖魔化有色人种和移民,却不愿承认他们共同面对的问题。他们对历史的理解完全被大众媒体所扭曲,渴望回到“传统”社会,而从统计学可能性上来说,在“传统”社会他们更可能成为领主的炮灰、在海上被坏血病折磨的水手、或者是被督工抽鞭子的搬石头苦工。

但是有一点重要的是,劝诫incel“提升自己”以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并不足以回应我们这个世界正在面对的科技和人口发展,而众多滋生incel的社会问题其实让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更多更大的危险。

fin.

https://americanaffairsjournal.org/2020/11/the-new-superfluous-men/?fbclid=IwAR1LgYXf5CY4lJZqKe_pPYnOa415AHjCjSjTvJKbHwKYtclbfgqxobcg5rA

The New Superfluous Men - American Affairs Journal

It may seem quaint to recall the hand-wringing that accompanied the cancellation of the South by Southwest music and film festival back in March 2020. Yet one of the documentaries slated to premier there has nevertheless resonated in a post-Covid world. Focusing on five young men who channel their alienation into offensive internet humor, Alex…

American Affairs Jour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