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车上听了一期不明白,一个口音一听就是甘肃的回族穆斯林大姐讲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走线经历,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不问世事的世俗穆斯林过度到被铁拳猛锤、强制精神病院,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最后给压了三万押金拿着护照带着孩子磕磕绊绊跑到纽约,走投无路求助于穆斯林大V马聚,终于被接到法拉盛穆斯林互助会,听见马聚帮助她的时候,我眼眶也湿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特别是在国内面对那些毫无来由的恶意,粉红校长对她和孩子的迫害,警察的上门拘留扣押,一个对社会现实没有任何诉求的普通人,离一个拼死也要逃难的铁反贼,只有一步之遥一念之差的距离。
所以有时候我看很多墙里的朋友觉得这个国家现状对自己的影响有限,我感到这种想法不仅是幼稚更是愚蠢和无情。
当然这位穆大姐仍然是极其幸运的少数人,还有更多和她情况相似却没有机会缺少运气的人无法说出他们的故事。
这样的痛苦和迫害每天都在洼地上演,我们能够为美国梦的结局感到热泪盈眶,却不知该为那些不可见的大多数做出怎样的表情。
大姐还说她走线途中被中国人诈骗了三万,又被另一群一起走线的人因为穆斯林身份受到排挤和针对。
中国人这个身份真的是够意思的,也许从秦朝以后我们就在共享着一个属于中国人的互相仇恨圈,这恐怕是比共产党更让人难以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