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队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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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子!
今天和朋友见面聊天时说,感觉一年比一年活得迟钝了,以前对很多事情会有看法和表达欲,去年是有些许看法但表达欲稀少,今年竟然连触动和看法也稀少了,是不是人越大越需要有意识的努力才能保持心灵上的灵敏,嗨呀
在超市买了一袋B品苹果发现日本人给它们每个不完美品相都做了人设。。
男人前段时间看完一本书,讲的是一百年前(1922)一个英国人来到加拿大,认识了自己原住民妻子之后搬到BC北边的山里在山里生活并恢复生态的过程(书叫three against the wilderness)。当时因为过度捕猎,当地beaver已经绝种了,他们联系加拿大政府从保护区里给他们抓了一对beaver放到他们的狩猎区里才开始又重新有了河狸(被强行搬家的beaver一睁眼be like:????)。
几十年如一日的山里的日子特别艰苦,他们要靠山吃山要狩猎,同时也要想办法保护生态让beaver 恢复人口(鼠口?)。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努力下,beaver种群逐渐恢复,beaver的水利工程带动了整个生态的恢复,从一片荒凉之地变成了水土丰美之地,大型动物迁徙也愿意在这里过路了,动植物也变丰富了,北境的荒野完全变了模样。
其实这就已经很惊人了,尤其是一百年前的人就已经有了conservation的意识。更加惊人的是,他们住在山里搞beaver的这几十年,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面在打二战,他们在山里搞beaver;外面在抓康米搞冷战;他们在山里搞beaver… 外面死死生生国家宏大叙事变了又变,他们在山里搞beaver…如今漂亮的大好河山,也要感谢他们当年搞beaver
平时读到20世纪的历史一般都是什么战争、巨大社会变革,经济发展etc。但是真的读到其实同时有人在脚踏实地地生活生产,改善生态,就瞬间觉得人类的世界很荒谬很搞笑。很多事情明明有很多种选择,也可以把世界变得更加山清水秀搞点beaver,但是大多数时候人类却还是选择了虚无的宏大叙事和,荒谬的战争。
现代一般认为古腾堡的活字印刷术预示着工业革命的到来。但事实上印刷革命催生的第一个大众市场是赎罪券  
有了印刷术后印赎罪券又快又方便,于是教会疯狂印赎罪券。赎罪券实在是发得太多了于是大家都受不了了,这才有了宗教改革的呼声。
印刷术-赎罪券-宗教改革这个轨迹,完全对应上了近代以来每一次技术进步-社会改革的变化。
总之先技术进步的作恶到大家都觉得癫的受不了了,改革的呼声才会出来。就先看看AI到底要导致多么广泛的失业了。
因为人森捏脸捏了山猪和贝老师,被萌的猛猛回坑我又回去打青狮困难了(前半途而废er)

看YouTube,推荐美国劳工局网站(政府网站),有A-Z所有职业需要的受教育程度、需要考取的证书,大约的薪水程度,可以凭借这个公开资料初步预估你是否负担得起做某一个职业之前的教育投资

wtf 我大受震撼
还有这么有用这么资料详尽(就算再落后时代也是近10年吧)的政府网站

还是资本主义的政府真干活啊
这得多大的文本统筹量啊

https://www.bls.gov/ooh/a-z-index.htm#P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rAPNmTSUDo

外面的好猫
朋友们,动森樱花季了!

哎就,希望大家不要有这种经历但有了可以少跑一趟:

商保报销住院费用需要一份材料叫【费用明细清单】,不是医院给的像收据那样的东西,而是详细列出了用的每种药、所有治疗、所有检测的一份明细表。
这个东西至少我们这边的医院都不会直接给,要让他打才会打。

报保险的资料基本出院结算时医院给的那堆都能包含,除了上面这个东西。
大家如果想报保险最好出院结算时就让他一起给到,免得后面再跑一趟!

对菲佣/菲教低廉的人力成本,利用汇率和国家发展程度差异进行超低价雇佣,是一种剥削。

这种剥削本质和加拿大不断用PR身份来引进一批又一批廉价劳动力做本地人不愿意干的工作,和日本用永居来换取以前的中、韩,现在的东南亚、南亚移民来做护理,幼教,便利店夜班临时工等工作是一样的。

都是一种剥削。

什么时候我开始理解这是一种剥削呢?

是很多年前读项飚的《全球猎身》,他研究印度码农如何辗转从新加坡到澳洲再到美国。如何把自己的肉身当做一个跳板,进行移民的跃迁,最后改变身份。

项飚在非简中后记里写到,他到后面意识到,这是一种剥削。是发达国家利用自己的优势,对发展中国家人力的无形剥削。那些拼命压低自己价格,异化自己为工具的印度IT精英,是互联网时代互联网巨头全球剥削的活生生的牺牲品。尽管在很多印度人眼里,他们是妥妥的人生赢家,有着令人艳羡的人生。

可是实际上,他们跟当年棉花田里顶着烈日摘棉花的人,没有本质的区别。《飘》里是怎么形容那些黑人的呢?我相信,不用我赘述,很多人都看过。

项飚说,我写完才发现,我的《全球猎身》和我大学时写的北京“浙江村”研究,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为什么,当时的我不能理解,那些居家迁移到北京大红门,做小本生意,辛苦挣钱,甚至坑蒙拐骗的浙江人,是被剥削的一群人呢?反而,我沾沾自喜于这个故事的另一种叙事框架——浙江人凭借灵活的头脑,吃苦的精神,致富发家。

我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出来,他自己就有了答案。

我也有了答案。

在那一刻,我对“剥削”两个字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也因此,我对后来鼓吹“乡绅治国”,精英化,大国化的流行文化符号项飚有着比别人更深的失望和不齿。

项飚,又一次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