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學到的是盡量剋制自己説服的欲望,因爲1.各人有各人的偏好,一個并不全知的人無法為他人的結果承諾,2.確實多數時間收穫了適得其反的評價.但多數時候我不需要so-called互動之間的優越感作爲一個情緒滿足的來源,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對方承情,雖然流行敘事會將這個舉動解讀出圖報的意味,但客觀來講其實多數關係等不到回收的.--言而總之我或許只是很擔心你.雖然它其實是一種有點討厭的關心.
安提戈涅的发言,适合骨科的论据:如果是我的一个孩子或者我的丈夫死了,尸体腐烂了,我或许还不会采取这个行动,不顾城邦的反对。我说这话根据什么原则呢?丈夫死了我可以再嫁一个,孩子死了,我可以和别的男人再生一个,如今父亲和母亲已经去世,永远不可能再有一个兄弟生出来了。
什麽也沒做錯就這樣了.或者説從來不需要真的做錯什麽就要忍受這樣突如其來的mourning.
张雪峰的罪是什么呢?据我所知仅仅是劝人在选择专业的时候更多考虑未来的就业出路而非自身的兴趣理想,如此而已吧?
在一个没有完善社保和民间救助兜底的社会,这是什么大罪吗?你什么都没做错,却随时可能35岁失业,可能买到烂尾房,可能孩子打了问题疫苗瘫痪,可能理财暴雷甚至银行暴雷,然后就被无力承担的房贷车贷学费医药费压到精神失常走头无路,在这样的环境下收入能多一百块钱也是帮你撑过这一切的救命稻草,张雪峰劝你选择专业的时候多考虑就业出路,这是个很大的罪吗?(当然觉得放弃理想彻底选择苟活就能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只不过是另一种痴心妄想
蔡康永在奇葩说里有一段话我印象深刻,他说圈内有很多同性恋想要出柜的时候都会先询问他的意见,当时的情况可能是蔡康永说出,对方就出柜了,蔡康永说先不要,对方就先等等。蔡康永也很想有更多人陪他,有更多人站出来让大家知道同性恋很正常,很普遍,不是什么变态的妖怪。但是他不敢,他怕今天那些明星听他的话出柜了,明天被人迫害的时候自己保护不了他们。
一个人自己抛弃名利选择理想,这种行为绝对是发光的。但是在今天中国这样的环境鼓励怂恿他人抛弃名利追求理想,当他有一天被房租医药费甚至买不起食物压垮的时候,我们这些说便宜话的人能为他做什么呢?
最近和自己和解的一件事就是,意识到作为一代移民我们来到一片新的土地真的是又要给自己当爸当妈又要给自己当小孩…
美国朋友的那种自如和应得感是背后几代人的小康生活撑起来的,工作太难说不干就不干是可以回老家,身份不是问题,医保也熟门熟路,有well connected的support system… 但是移民朋友们都有着天然的焦虑感,身份没拿到,也没有定身之所,在这样的情况下可能要先牺牲很多年才能给自己创造一个security,更别谈什么创造力或者take risk了… 当完爸妈又要满足自己小孩的部分,去找self validation,去找适合的community创造归属感…
所以本来这个游戏对我们来说都是绝对地狱模式,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拍拍)
感覺認識的碼農大概分3類,一類是熱愛科技 beta ver 就趕緊開始試,一類是反過來用最穩定最耐用的東西鐘要用有RCC 那種,還有一類是科技和耐用都不重要只是工資不錯而進錯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