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學到的是盡量剋制自己説服的欲望,因爲1.各人有各人的偏好,一個并不全知的人無法為他人的結果承諾,2.確實多數時間收穫了適得其反的評價.但多數時候我不需要so-called互動之間的優越感作爲一個情緒滿足的來源,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對方承情,雖然流行敘事會將這個舉動解讀出圖報的意味,但客觀來講其實多數關係等不到回收的.--言而總之我或許只是很擔心你.雖然它其實是一種有點討厭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