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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e_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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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本周的Blog:最近的每日糊弄饮食记录:

https://unrealcity.ca/posts/26-03-29-blog/

一周食用报告

前一阵胡吃海塞了一阵,人又胖起来了。想要健康饮食,但是食欲什么的真的好难控制,尤其是自己忙/累/懒得做饭,而且对于剩饭剩菜非常不喜欢基本只能坚持吃一顿的情况下。再加上最近南加一周都是三十度+的天气,这个时候真的是能免开火就免开火。

终朝采蓝,不盈一襜
看几个关于北美东部indigenous people日常生活的纪录片,都提到了他们在狩猎和采集的时候取走东西的同时会留下offering(通常是tobacco),意思是对nature的给予回报以gratitude。以及联想起他们和nature的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海豹、海象之类那么多年都没灭绝,欧洲人一来就开始灭绝了,然后去怪indigeous people狩猎过度,哈)。觉得并不是indigenous people的道德水准天生更高,而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组织方式让所有成员都几乎平等地承担自己和自然interact造成的后果。对nature的gratitude不是觉悟情操,而是生存智慧——留下offering是一种时时提醒自己的practice (i.e.通过身体的行为来强化记忆)。而等级秩序差异更高、等级链条更长的地方,存在一群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造成的后果几乎是完全隔离的,并且他们有足够的权力迫使和自然离得更近的、更弱势的人做出为了当下survive而有害于自己长远利益的选择。并不是这些弱势的人傻,而是他们在需要考虑今年被官府搜刮赋税、或者被殖民者驱赶、或者物价飞涨但工资停滞甚至失业之后还能不能有足够吃的让全家活下来的时候,没有余裕去顾及十年后的生态。环境破坏的背后是权力的严重不平等。
之前给闺分享播客,没想到她印象最深的是那句“如果你一直做一份压抑自己的工作,即使你做得再好,也只是在扼杀自己这件事情上做到了第一名而已。”

两年前开始出现的呼吸受限、吸气不到底的症状,感觉现在总算摸清是咋回事了。

当时查了一大堆确认了没有器质性病变,也不是哮喘,医生说可能是心应性,但也没给出解决办法。

后来才知道这是焦虑躯体化的一个症状,呼吸变短,变浅,膈肌无力,于是耸肩让肩背参与呼吸代偿,时间久了肩背肌肉劳损,膈肌更加无力,就会有明显的越来越吸不上气的症状。对了还有一个特征就是睡觉的时候喜欢双手高举的睡姿。

发现解决办法也很简单,不是用力的吸气,而是缓慢地深深地吐气。

吐气吐到自己感觉后背都塌陷下去,不要憋气,自然呼吸。

有意识的时候就做一做这个深吐气,很神奇的膈肌就开始恢复了。

原理好像是说膈肌像一张弓,要先把它拉满,它自然就有力气弹回来。

慢吐气好像也是调节自律神经的一个有效方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会一遍深吐气一边有意识的放松身体,从头顶开始,脖子,肩膀,后背,手臂,手指……一路往下。放松一轮之后再来一轮,尽量松掉所有的关节和肌肉,这样放松几轮很快就能入睡。

如果也有类似困扰的朋友也可以试试深呼气法,不需要任何工具,随时都可以开始,效果立竿见影,我大概第二天起就明显有改善。

“不喜欢就辞职啊,又没人逼你。”

把“自由”单纯地等同于“没人管你”和“不受干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推卸社会责任、掩盖阶级压迫的绝佳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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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评价弹词小说《榴花梦》里女一女二的百合cp,原型像是孟丽君×林黛玉。什么未曾设想的道路  
《榴花梦》的剧情大概是这样的,一个男的先跟女一订婚,以为未婚妻死了,于是跟女二订婚,后来以为女二也死了。
然而女一女二都活着,后来两人相遇决定扮成兄弟,改换姓名,进京求取功名。女一得了文状元,女二得了武状元。
后来女一女二又携手上了战场,这时候未婚夫男的也听说这俩活着,也一起来了战场,在女一手下效力。于是三人展开了漫长的三角恋,但是女一→女二,男的→女二,女二在两个人中犹豫不定,这样的三角。
后来女一女二的身份被揭露,三人要结成夫妻。但女一不想嫁给男的,结婚当天突然吐血死了(其实是回归仙山),女二当场刎颈自杀,直言自己一生唯一不能忘的一个字就是“情”。

这个剧情,骨科有、百合有、搞事业有、狗血有、大女主有。又一次震撼简中不如你大清。
顺便《榴花梦》还是中国古代篇幅最长的小说,作者李桂玉手写超过500万字。这部作品受欢迎到,有些女性出嫁的时候拿这本书的抄本当嫁妆。

别天天纠结那俩塑料袋了父权制最不环保
今天有一个加试的终面,是一个healthcare的小厂,senior ds的职位。另外一个终面是tt data analytics 的manager,但是要relocate。虽然还没有拿到,但是我已经开始纠结不知道怎么选,两个都不是很好,但是都比现在好,我现在burn out太严重了,晚上睡觉都睡不着。我真的每天都希望接到被立刻原地炒鱿鱼的邮件,or如果我出门开车出事故,明天就可以不用上班了的想法。
想看project Hail Mary,但是高司令的脸打针打多了,有些发面馒头了。

很难想象福克纳和写《飘》的Mitchell是同一时代的作家,《飘》里所描绘的对奴隶制和奴隶制时代种族秩序的缅怀和向往、对南部蓄奴州在内战中落败的惋惜和不甘,正是福克纳在短篇小说“A Rose for Emily”中勾画出的南部“恋尸癖” - 对所谓曾经的“荣耀”和建立在奴隶制之上的经济繁荣的无限追忆,犹如夜夜和衣冠华贵的腐朽尸体一起入睡。

讽刺的是,2020年BLM之间被撤下的内战南部将领的雕塑,正在被川普政府一个个重新摆上台面。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美国文学绕不开读福克纳,现在大概明白了。耐人寻味的是,他也并不是那么坚定地反对种族隔离。有能力看清过去和有意愿改变毕竟是两回事,而他的小说的狡猾和伟大之处就在于始终存在于这个广袤的间隙之中。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0/11/30/william-faulkners-demons

William Faulkner’s Demons

Casey Cep writes that the novelist failed to truly acknowledge the evils of slavery and segregation in his own life but did so with savage thoroughness in his fiction.

The New Yo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