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古韵,不识今音;
翩翩起舞,
独求一心娇艳。
鳥籠
我將你困在鳥籠裡,
偶然喂你想吃的,
大多時給你吃我所能負擔起的、你又不討厭的。
又給你定時梳毛,
在耳邊說說悄悄話,
又或者低頭聆聽你的奧秘。
因為不太想你離開,
我在附近造了一些雲,
然後在雲和鳥籠之間架起隧道,
讓你可以遠望又或者跟雲玩耍。
我摸摸你的頭,
看到你卷縮我懷裡的身軀,
我想,
既然你已經束縛了我,
那就不要去別的地方,
.......我怕你認不了路回來。
唉,不对,
你还是飛走吧,
你也別再用那纤幼的白色羽翼
去搅动我的内心吧!
早高峰
我討厭調景嶺線地鐵的電視廣告
廣告的聲音
阻礙我做視唱練耳
但只有頭尾的車廂有靜音
有時我從荃灣線轉過來,
列車剛好到了站台,
趕著早高峰的我
只好不管車廂位置趕緊彈了進去。
操,进去是的车厢刚好在中间,
广告的声音比屯马线的还要大,
不能忍。
我向前向后一看,
好像前面的人比较少,
方便我前行,
于是,我下定决心,
前行。
我厚着脸,
说着 “吾好意思、吾该”
不停在人群中穿梭,
地铁的广告在
路途中看到有空的位置,
旁边是个穿深绿色大衣的年轻女郎,
她翘了二郎腿,
露出白皙的右边大腿。
我犹豫了一下,
前行。
走到最前面,
我发现不能再走了,
人都挤在一块。
对面坐着一个鬼妹,
有着俄罗斯女孩那种矮矮但凸出的执拗鼻子
耳机带猫耳,
她翻出来一台游戏机,
看起来好像是PSP而不是Switch,
有着一条黑色皮革短裙,
静音区标志在眼前,
指着前面的方向,
耳朵不知道是因为人群拥挤还是接近静音区而听不到声音,
我犹豫着。
然后到了下一站,
趁着人群的流动,
我知道可以提着借口前进了,
前行。
我路过很多的座位,
静音区的标志不停出现,
下面的箭標表明我还没到目的地,
卧槽,这他妈真的是最前面的车厢,
前行。
我在最後的車廂找到座位,
瞥見車站外的人影,
寫著這首詩,
也沒有做視唱練耳,
都快要到目的地了,
哎,寧靜的環境裡敲敲诗也不错嘛。
爱情是欲望的面纱,
我不去谈恋爱,
是不配当高级人类的。
婚姻是人类繁殖后代组成社会的必要手段,
我不去结婚,
是不配当普通人类的。
约炮嫖娼是发泄原始交配的自然本能,
我不去胡乱做爱,
是不配当动物的。
我什么都不做,
我什么都不配,
我可以是一片树叶、一朵云,
可以是一块石头、一片泥土。
也可以是一坨屎、一泡尿,
我可以是我,
也可以是你。
《世界你給了我甚麼?》
世界你給了我甚麼?
你給了我命中注定的終結,
還要迫使我在跌跌撞撞中,
即使被荊棘巨石阻攔割傷,
仍要奮勇地生產內心的意義。
世界你給了我甚麼?
你給了我身上巨大的傷口,
它像一個眼框,
但是它沒有眼珠,
是一片紅色落霞。
世界你給了我甚麼?
你給了我不同的問題。
有金色的,
有藍色的,
有粉色的。
有些像地球表面那麼漂亮,
有些像溝渠般混濁。
世界你給了我甚麼?
你給了我不斷的痛苦。
即使有過快樂,
你也是為了讓我渴望才給我的。
即使有過陪伴,
你也是為了讓我思念才給我的。
即使有過愛,
你也是......為了讓我恨你的嗎!
我不想恨你,
不想......恨你。
只是你不打算讓我擁有你,
請你也不要占有我。
I speak Chinese to the mirror
A park has its own winter
I put on music
Winter has no flies
I leisurely make coffee
Flies don’t know what is a homeland
I add a bit of sugar
A homeland is a native accent
I am on the other end of a phone line
And I hear my fear
Bei Dao 北島
on the solace of conversing in a native tongue, even if only with oneself, mirrored —
(hint: read every other line)
revisited this favorite poem in my translation seminar so this evening’s #everynightapoem
#chinese #transl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