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運動的動力】

由雨傘革命開始，我就認為領袖不應牽動（Pull）群眾發起行動，而是應推動（Push）群眾自發，催生行動發生。兩者都是令群眾向著與你相同方向前進，但運作原理卻是南轅北轍。

牽動群眾，是要讓群眾完全跟隨著你前進，他們前進的動力，完全是倚賴領袖個人的牽引力，所以一旦這股牽引力遭到破壞，群眾就立即失去前進的方向。

推動群眾，則是為群眾建立前進的框架，亦即輿論和論述，令群眾向著與領袖大致相同的方向前進。這種令群動前進的方式，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效率，大部份時間都是在等待群眾擁有足夠的動力而引致群聚效應（Critical Mass）發生。群眾的動力是依靠群眾互相推動的連鎖反應所產生，即使領袖遭到消滅，群眾依然會繼續前進。

香港至今的基進組織，都曾是以建構論述和製造輿論來推動群眾自發行動，這是因為他們當時沒有知名度。但當他們的名堂打響了，享受過權力的滋味，他們就漸漸走向用牽動群眾的方法來維持自己作為行動的中心。他們誤以為群眾是因為自己的魅力而跟隨自己，但事實卻是群眾受他們建立的框架影響，剛好在同一方向前進，而並非跟隨著他們。這種自負的心態最終令他們陷進永續失敗的輪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