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泪流干了,现在只剩下空虚的胸口痛。我想这会成为我的哀悼日志。好难接受,她走了,我十三年的好朋友。今天下午冲回家下意识第一反应是打开微信跟她讲这件事,点开她的头像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在了。
I taste the bitter loss under my tongue, I swallow it with each bite of my food, each sip of my water. Is this ever going to end? I don’t know.
@RottingStrawberry 甚至很多时候人都没死也不会被遵守意愿的……the pitt第一季那个老人即使签了DNR但是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还是被插管了遭受不必要的挽救措施……更别提中国这种情况应该更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