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花表达哀思与悲痛是正常的,然而落款写“深圳人”“中国人”酱缸味瞬间就飘出来了。特蕾莎修女能代表印度人么?南丁格尔能代表英国人么?她们只能代表自己。事实上,我们生活在一个无论善意还是善举都始终代表个体的时代,把一些人性善点滴闪光的个人加以推崇渲染,是希望以善之名呼唤出更多的善意在普通人心底生根发芽。但希望终归只是希望,不会再有第二个特蕾莎和南丁格尔。与此同时历史又不断警醒我们,也许不会再出现特、南,但绝不能再出现利奥波德二世和希特勒。由此,善必须具体,因其是希望所在;恶要泛化提防,因为我们付不起那样惨痛的代价。所以不要动辄用个体的善去代表某个群体,而尽量要用突发的恶去均摊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