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云吃吃的《入赘帖》我真的要刷屏一下。尤其是为了它竟然被删而且po主被处以赛博死刑——全网封号了。
第一,《入赘帖》揭示了所谓的“男性尊严”帮男人掠夺了多少利益,女性在婚姻中则其实毫无尊严。它直接指向女权最终极解法——全体女权主义者反婚反育,不婚不育。
第二,它的“被消失”说明 #内网 赛博极权的残暴。说你违规,你不违规也违规。只要你还在内网,你不知道哪天登陆时会发现自己已经被处死。而赛博极权的终极解法就是全体网民翻墙,彻底抛弃内网。
“终极解法”在现实中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它是一个方向,可以逐步实现。现在已经越来越多人赞成不婚不育,也有越来越多中国网民转战外网平台,往大了说,这就是消极反抗,“非暴力不合作”的阶段性胜利。#每日拳经 #mapmymind
听说“亮亮和丽君夫妇”几天前被封号了。
最近几年被封的网红大大小小,随便找个理由,甚至不用理由就封了。而且是内网全平台封这个人,让他们没有机会起新号或者换个平台再战。这种全网封杀,相当于“赛博死刑”,多半属于中国独家所有。
王志安,户晨风,讲社会议题,被封。Ayawawa,咪蒙,讲女性话题,被封。袁腾飞能上《百家讲坛》,却因为十多年前讲课视频,被封。最搞笑的是猫一杯,因为拍了一个“小学生丢了寒假作业”的剧本视频被全网封杀。就说一个摆拍视频而已,就处以死刑,罪不至此吧?
为什么中国人还敢在墙内吃网红这碗饭,我是非常不理解。“老高和小茉”干脆专注运作YouTube,而且不介意墙内搬运(压根不理),多半就是看透了这一点。你辛辛苦苦经营几年几十年的事业,让人大手一挥全抹除了,多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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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斩杀线——街上的流浪汉;
真实的斩杀线——农村老人自杀潮。
在中国的城市是很难看到“斩杀线”的(案例很罕见),因为全国有一个庞大而严密的层层向下剥削的压迫系统。这个系统的底部是农村。农村人就是城市人的安全气囊。
城市人目前最差的境遇就是欠债破产,失业送外卖。至于送外卖是低谷期的过渡,还是一条不归路,目前没有人知道,因为这现象还太新了。当外卖员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会怎么样,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抵御风险的能力怎么样,依旧是未知,因为中国的媒体,不管是主流还是自媒体,没有人敢谈论。
所以我们可以说,中国的城市看不见“斩杀线”。它有可能被下压到了农村,也有可能被社会主义的伟光正叙事所隐匿,成了一条幽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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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的男朋友讨论algorithm(算法)这个词,又一次感受到中文的美。英文“algorithm”一词源自9世纪波斯数学家穆罕默德·花剌子密(al-Khwarizmi)的名字,其拉丁化形式为 Algoritmi。后来这个词逐渐演变为表示“解决问题的步骤或规则”的意思。英国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源,等于是在日常使用中强记一个词。
中文的“算法”却直接表达了计算之法(the law for calculation),就算幼儿听到了也很容易理解,一旦理解就不会遗忘。
我男朋友是威尔士人。威尔士语里直接采用了英语的algorithm,根本没有另外的翻译。本来威尔士语和中文一样,有许多蕴藏联想或直接表达意思的综合造词,都是古老而优美的语言。如今他们死于英语太好(和懒得翻译外来词),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mapmymind
封存吸毒纪录这件事,我认为并不是因为“哪位少爷吸了”。一个人如果能随意改变全国法规,他家少爷就算吸了也不会被抓,被抓了也不会留记录,若要从政更不需要考公、政审。幻想少爷26年要考公的,相当于“皇帝拿金锄头种地”“蒋委员长顿顿吃辣子油泼面”。(小粉红中眼界不高的人更是普遍,所以“少爷吸了”一夜爆火。
我猜改法规的真正原因是毒品在中国实在太泛滥,吸毒就留犯罪记录的影响面太广,又打脸。这么多年喊大力禁毒,嘲笑西方软毒品合法,宣传缉毒警察仿佛封神封圣,现在下不来台了。把记录一封存,好歹给老脸上盖上一块遮羞布。#Mapmymind

事情是这样的。蔡霞发推说中国正在新疆化,并接着说“新疆同胞更惨”,这话引起了一位维族推友不满。推友说维族人与汉人文化、语言都不相同,长相也区别巨大,绝不可称同胞。蔡霞因此破防,称推友不讲道理。这个冲突发生在昨天,可直到21分钟前,蔡还在破防,认为自己“自然地”将那块土地上受极权压迫的人都称为同胞。

象友们年龄普遍小,属于未来的大家应该能清楚看见汉族人称维族人为“同胞”背后的殖民性,不需要多解释。我倒想借此谈一谈施与受之间的权利和义务。

讲个故事:大学生阿强经常在同学们面前说自己很欣赏同班的阿珍,并称阿珍为“女神”。阿珍感觉很不舒服,并告诉阿强以后不能再称她“女神”。阿强的说法并无恶意,他也对阿珍没有暧昧的意思,纯粹是表达对她的赞赏。在这一情况下,阿强有“权利”继续他的行为,还是有“义务”停止呢?我认为是后者。

在这个故事中,阿强是施者,阿珍是受者。不管阿强的动机好或坏,阿珍都因此受了伤害。阿强完全没有觉得委屈的立场——哪有你伤了人,你还委屈的,对不对?你应该对受者感到抱歉,并且立刻停止伤人的行为。中国人很难看清这一点,隔了一天还在不停口称“同胞”的蔡霞,也没能跳出这个井。

这时候可能有人要问,可是维族推友只是一个人,伊代表不了全部维族人啊。说不定很多维族人愿意被蔡霞称为“同胞”呢?我再讲一个故事,这一次“施者”的角色交给阿珍:

阿珍擅长弹吉他,经常在课间休息时弹曲子给同学们听。大家很容易理解,如果全班大部分同学不想听,阿珍是有义务停止,不再弹吉他的。如果全班同学都喜欢听,只有阿强一人不想听,那么阿珍是有“义务”停止,还是有“权利”继续弹呢?答案还是一样,阿珍必须停止。

当阿强被迫听到音乐时,他是痛苦的。其他同学虽然得到了快乐,但他们的快乐建立在阿强的痛苦上。就算有99人快乐,但当这99份快乐都建立在1份痛苦之上,这些快乐也成了99份的不公义。同样的,中国人看不明白这一点,因为长期被集体主义洗脑,“一个人的牺牲如果能成就大多数人的快乐,那么伊的牺牲就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大多数人能够理解我讲的这两点,世界应该会温柔得多:第一、行为的受者天然有制止施者的权利,而施者有停止行为的义务;第二、群体受者中的少数人有一票制止施者的权利,而施者有停止行为的义务。#Mapmym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