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說我不喜歡做家務了。
收拾屋子疊衣服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好想把我家的衣服通通搬到R家讓清潔阿姨順便幫我熨燙疊好。然後那些厚重的冬裝就存這裡好了。😑
這位阿姨不說英語,法語估計跟我一個水平,還很內斂,只幹活不說話,我們甚至不知道她來自哪個國家,只是憑名字猜她來自東歐。
我已經把孩子教養得很好了,我還有自己的學業和事業,我能夠幫助很多人,我的生活也並不混亂,我可以並樂意做得一手好飯菜,打理植物,但是,就不要要求我洗碗疊衣掃地除塵規整和處理各種我不擅長的行政手續了,這些事情看似微小,卻會消耗我大量的精力。我真的做不到,我會很累很累。
這是一段多年以前就應該有勇氣說出來的話。啊。
媽呀我為了做家務這事哭了一場。感覺吐了超級無敵長的一口氣。
我一直都不明白我明明可以做很多別的事情,但是我卻要被這件事困住,不僅要做,還要做得完美,否則會被說你怎麼這麼懶,家裡這麼亂。除此之外還要做一個靈魂伴侶,能夠談論詩詞歌賦天下眾生,能夠有自己的事業獨當一面。我一直都不敢說我真的太難了。
逃啊逃,似乎終於逃出生天了。
嗷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說我不喜歡做家務了。
收拾屋子疊衣服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好想把我家的衣服通通搬到R家讓清潔阿姨順便幫我熨燙疊好。然後那些厚重的冬裝就存這裡好了。😑
這位阿姨不說英語,法語估計跟我一個水平,還很內斂,只幹活不說話,我們甚至不知道她來自哪個國家,只是憑名字猜她來自東歐。
很多年來12月和1月都是我最低落和最焦慮害怕的時間。這些年,除了K先生在的那一年陪我過過生日以外,我都是默默獨自/帶娃度過那一天。今年好像可以有所期待了。幾個好朋友和綿羊姑娘會一起陪我過。🥹 我還沒有想好下週二要不要翹班休息,雖然我這個月休息得已經夠多了。
中午帶著綿羊一起去給我的中文課學生買禮物,她問我:「媽媽為什麼你要給你的學生買禮物,去年我的英語課老師就沒給我買禮物?」
我頓時被她問到了……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很喜歡孩子,是能把身邊的孩子都照顧到的那種,所以孩子們都很愛來我家;我也喜歡給孩子們制造驚喜(經常買東西要買很多份,因為要送給綿羊的好朋友們)。我的學生自然也是我想要照顧好的孩子。
最近越發發現,有著社會不平等的覺察是一種非常稀缺的修養。
即使不能時刻做到,但是能夠在某些情況下,迅速意識到人與人的差異可能是背後的社會結構性不平等帶來的結果,自己很可能是處在某個擁有「特權」的位置,從而去理解其他人,這才是一種更深刻和公平的「共情」。
這種「特權」指的並非是極度富裕或者位高權重的意思,而
可能是非常細微的:可能只是擁有完整富足的家庭、可能是沒有經受過某些苦難、可能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在歐洲成長的人、或者在某些國家,但是你是這個國家裡面非常特殊的壓力比較小的群體、甚至可能只是出生在某個資源充足的大城市⋯⋯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多的不平等,而我們需要一點點刻意練習的善意,知道自己的幸福,並不是人人皆有的。
「你習以為常的生活,可能是他人一生都不曾擁有過的奢侈。」
最近幾天雖然寫作艱難,但是內心其實一直在做回顧,今天嘗試把新一年的計劃條理化,在寫下主題後,又回顧了一下前幾年我的生活主題,想起在我最艱難的那一年曾經擁有過的東西,我覺得就算在很多年以後我也會記得那個時候擁有過的珍貴的溫暖。
「被愛過是一種力量,能夠從內心持續生長的力量。」
感謝遇見,感謝那從天而降的禮物。
2025 的最後一天,去小皇宮看了從九月開幕以來就想去看的 Jean-Baptiste Greuze 的畫展 L'enfance en lumière, Greuze 應該是畫兒童最多、最生動的畫家之一。這次展覽除了法國自己有的藏品,還把其他國家的博物館和私人藏品都借來了。作為一個兒童教育者,我拍過很多兒童的瞬間,而從這個畫家的筆下,我看見了父親眼裡的兒童,和作為旁觀者或親歷者眼裡的家庭故事。
我時常覺得這些細微平凡的生活,比那些宏觀敘事或宗教畫更具吸引力。
如果不是真的喜愛兒童,敏感於他們的一舉一動的人,不可能抓到那些微妙的瞬間。
我有多麼愛這個展呢?平時連買普通紙質書都要躊躇再三,基本靠電子書和圖書館活著的我,竟然在左手不能提重物的情況下,還把兩本又貴又重的畫冊搬回了家。這是我給自己的新年禮物。
童年啊……這應該是會讓我著迷一生的課題。
下午天氣很好,拉著宅了好幾天的綿羊姑娘去溜冰。顯然她比我這個完全南方長大的家夥好太多了。以及結果是,我摔倒的時候用胳膊撐了,左小臂肌肉應該是震傷了……當時沒那麼疼,回到家感覺就不對了,冷熱敷了,活絡油擦了,看看明天能不能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