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兵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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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和想象力会让世界变得更好。
奶爸专心致志
学徒日进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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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东游西逛
午休时猫猫睡在了我的腿上。虽然隔着被子,但还是能感到它的温度和重量。睡醒起床时,温度和重量都还在,猫却不见了。原来猫不仅走路不留声音,还能把它的重量留给人类。
中午在街边公园,忽听到一串急促的kikikiki,透过尚未落尽的槐树叶子,能看到猛禽在飞,赶紧跑几步绕开树冠,确认是一只雀鹰和一只红隼正在争斗。两只猛各自盘旋着,在靠近对方时便虚晃一击,越盘越高,越盘越远,渐渐溶解在湛蓝的天色里。这有点像是传说中吵相骂的上海人,边吵边往相反方向走,渐渐就走远了。
@jojoriya 北京最常见的是大斑啄木鸟,其次是星头啄木鸟和灰头绿啄木鸟。你听到的大概率是大斑的雄鸟在drumming(击鼓),它会尽可能响亮地反复敲击以宣示自己的领地,比如我家窗口每天早上六点会有大斑敲一根支撑树木用的竹杠,声音浑厚,回味悠长。是的,就是照片里这只。相对而言,棕腹啄木鸟安静得多,只在春秋过境时出现。
没想到这条还有后续。今天继续逛街边公园,这次是爸妈家旁边的,仍然看到了棕腹啄木鸟,而且带了相机d(^o^)b。如果随机抽出的两个公园都采样成功,那最近一周肯定算是棕腹啄木鸟的迁徙高峰了。见过即菜,这个“见”和视而不见里的“见”应该是一个意思,解释成认识就很贴切。说我认识了某一种鸟,就意味着我知道它会在何种时空、以何种样貌出现。从专门到天坛科普园去看那对北京最有名的棕腹,到街边公园一抓一准,北京第四常见的啄木鸟终于变成了我的菜鸟。一点一滴地增进对鸟的了解,就是观鸟最大的乐趣。
下午在小区对面的小公园散步。之前这里关闭整修了好几个月,春夏之交孵化的长尾山雀飞进去后,我都没法跟踪观察。这次是抱着也不会看到什么的心态去逛的,所以只带了望远镜。结果呢,在差不多十米的距离上看到了无遮挡的棕腹啄木鸟,这比天坛科普园巨大榆树上的那对可近多了。望远镜里能看到它鲜红的额顶,背部细密的黑白鳞纹,以及从脸颊蔓延至腹部的均匀的棕色。下腹部也是红的,但略微偏向橘色。说起来,虽然也算习惯了图鉴、相机、望远镜的三件套,但很多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偷懒。其中的道理可能是,如果全副装备却没看到什么,就是既受累也没收获。如果不带装备,没看到什么自然是合算的,看到了即使没法拍照,也可以自我安慰说,气运是守恒的,正是因为没带相机,才看到了好东西。不过,下回还是试试古法拍照吧。
陪外甥去报到。校区很小,我们用两个小时逛了每一栋教学楼、实验楼和办公楼。可能是太久没回到校园了,从水泥地面的五十年代苏式砖楼,到最新的有仿古挑高桁架的教室,从学生们扔在专用教室桌上的作品,到图书馆报告厅的新西兰项目分享,我都觉得有意思。系主任在见面会上介绍后,外甥总结说,主要是学测绘、画图和模型,都挺喜欢的。说实话,羡慕他考上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希望他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最近发现一种简便的三明治制作方法,将面包奶酪用烤箱烤过,再把牛油果捣烂做酱,另外夹些炒蛋、炒虾仁就好了。只要买到了好的牛油果,这种做法就不可能难吃。
@vivida2022 哇,你把它转到毛象来啦?太感谢了。
在北京刮大风前的几小时去了南海子,半天时间看到了30种鸟。在独自一人的观鸟记录中,这是个挤进前三的成绩。考虑到暖冬的北京还处于鸟荒中,就更不容易了。去年参加观鸟活动时还会介绍自己观鸟十年才刚入门。今年虽日渐眼花,却有信心地感到在入门后又向前迈了一步。“无他,唯手熟尔”。在南海子看到褐头山雀的瞬间能jizz到它比沼泽山雀淡了一个色号。就是因为沼泽山雀已经看得足够多了。除了看30种鸟,在阴云密布气温零下的室外暴走也蛮不错,毕竟是体验了今年最有冬天样貌的一天。果然,刮完风的北京又迅速升温了。不过,席卷各地的寒流还是带来了一些变化。今天去温榆河时,看到今年的第一波蒙古银鸥正在河面上穿梭觅食,原来躲在岸边歪树下的鸳鸯一只都不见了,反倒是成打的罗纹鸭出现在河面上。突然想到,这和“春江水暖鸭先知”完全就是一回事。虽然貌似是懒懒散散地在水面漂浮,水温一变,鸭子们自然会跨越山海去找更合适的栖地。
实习的时候,我遇到一个高三男学生,他是17年那场震惊全国的安顺公交车司机报复社会案的幸存者。一辆目的地与路线都十分准确的公交,谁都想不到在一个普通的午后,因为司机的恶意与报复,巴士撞开桥上的护栏冲进河里。一车的人被淹死。这个男孩是唯二的幸存者,他坐在窗边且会游泳,用逃生锤子敲开了玻璃游了出来。他说游出来前全车的人都在哀嚎,有人死死抓着他的脚求救,他只能用力蹬开拼命的游。
这个男生本来游泳很厉害,乐观开朗,正是积极向上又中二爆棚的年纪。这次案件后他再也没有下过水,他说有段时间自己洗澡都会觉得很害怕。他睡着总是会想起那天的经过,也没有再坐过公交车,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会骑单车。
这件事被人们逐渐淡忘,安顺的公交车仍然川流不息,只有受害者反复经历那段痛苦的过去。他才15岁,他本来能游一辈子,一直游到不想游为止。这个恶魔,这个人们口中可以被理解的中年失意男子夺走了包括这个男孩在内的全车乘客的人生可能性,没有人理解这些受害者,甚至如果我没有遇到这个男孩,我也将这件事淡忘。
我们旁观的一宗宗恐怖袭击案,它们背后的受害者的人生崩塌了,我们不能忘记这一点。如果人们潜移默化的关注施暴者,就有更多的犯罪分子会以此为理由博取关注。
谁在意受害者?谁在意突然陨落的生命,毕竟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