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角大王擎着大数据,得意洋洋地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
者行孙(行者孙?孙行者?)大意了,中招了。
兄弟姐妹们,要小心啊。
流氓争夺江山,说“天命流转,逆取顺守”。
坐江山(人民?)以后,却要求小民安分守己,逆来顺受,强行在宪法中夹带私货——“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
逆取顺守,逆来顺受,就这样被焊定了。
所以,那种反极权(当下的、以后的)反贼,才是这新时代里最可爱的人——如同那盗取火种给人类的反叛者。
把手机系统刷成了港版。
美版?据说硬件不支持,怕变砖,舍不得折腾。
港版系统原来应该也是很安全的,但国安法之后……天知道如何呢——算是不得已而求其次吧。
虞超说党国已经禁售了谷歌的“石墨烯系统‘’手机。我觉得“星链手机”应该也难逃禁售命运。
再过几十(?)年,大街小巷都会大喇叭——“植入大脑芯片,便利生活,高效学习,分儿钱不出!植入后自动到账俩月粮票……”
拒绝植入,会怎样呢?
植入了,丧失自主思考,那还算是‘’人‘’吗?
十几年前网民群起聒噪,就让“绿坝”不了了之的时代,可能一去不复返了。
在一篇关于邓拓(中共文宣笔杆子,亦是文革中“三家村事件”当事人、受害者)回忆文章中,有以下一段——
【凭着多年新闻工作的经验,他自然清楚那种“声势浩大”、“全国一致”的来龙去脉::一纸电文,一个紧急通知,就能够在一夜之间调动起千军万马。社论、材料、文章、反应依次见报,各条战线先进人物、少数民族代表人士,纷纷出场,反正自有笔杆子捉刀代笔。只要有三五篇、七八篇,就能冠以通栏大标题,“舆论”就造成了。
“群众是对的。”面对着那些足以使人神经高度紧张的报纸版面,邓拓痛苦地强制住自己的愤慨:“既然宣布我反党反社会主义,那就是敌人,他们当然理应表示憎恨。群众从来是相信党、相信党报的。‘’】
极权下政治精英,以信仰之名,行投机之名,难免为虎作伥,无异火中取栗,其身败名裂,亦是常态——可怜之余,也是咎由自取。
邓拓于文宣,刘少奇于造神,鲁炜于网络……被极权反噬,都是大概率事件。政治精英们的赌徒性质,丝毫不让于掷骰搏金的小人物,而且,本无公正公开的规则,且赌注极大——身家性命,历史褒贬,均孤注一掷。
其实,与刀尖舔血的凶险营生,也类似。
借尸还魂的它们,拥有判定谁谁罪该万死的权力。
薪尽火传的人们,仍是哀求它们网开一面的惨状。
愤怒的拳头一次又一次举起,嗜血的本能被激发。
当一切平息下来,那曾经的拳头,志得意满,遮住了天。
如果这儿注定是永远的牢笼,那就诅咒吧,这将是最后的尊严。
“文化大革命”、“全过程民主”、“混合所有制”、“时空伴随”、“新农村建设”、“职业培训再教育”、“双循环”、“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式现代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极权对现实的败坏,也没放过文字、思维——它要重塑词汇的定义,创造荒诞的新词,以掩盖它的恶臭,掩饰它的残暴。
极权的终极形态,应该是自主思考的‘’不可能‘’——通过‘’植入思维芯片‘’的方式,但同样可以断言的——
那将不再是“人类社会”,当人类的自主思考“不可能”,则如今所谓的“人类”,即已被消灭……转化为“行尸走肉”。
当然,一如既往,极权会首先重塑“人类的定义”。
夜雨中,看到“岂有文章倾社稷,从来奸佞覆乾坤”句,竟出自现代廖沫沙《挽邓拓诗》——我印象中一直以为是古人悲愤语。
果然,这国的文字狱早成体制传统,悲愤的情状和文字,自然也是。
夜雨中思索以上,情景之凄惨,如电影里钢琴声中刑讯正酣的桥段。
现代战争中,孜孜不倦于人海战术的,是政教合一国家、极权国家。
由武汉老人“温顺于疫情封控,而跳脚于医保克扣”的实例,我也开始怀疑——当下,中共还能号召出战场上的“人海”么?
正能量们擅长口炮,热衷举报,酷爱安全地亢奋,渴望打倒他人并踩上一脚……可真要奉上自己小命,难道也能慷而慨么?
有象友提及描述盘剥的典故,我搜索到了原文——【元代一无名氏的散曲小令《醉太平·讥贪小利者》:‘’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真是形象啊,党国如此穷凶极恶,应该是财政困难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以致不惜采取这种侵犯良民底限的冒险——哪怕这底限,已经卑微到生存刚需的地步。
党国既低估了良民的底限,又低估了气球事件中美国的底限,习二还真是加速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