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拨类似操作,是墙内捧红伊拉克大嘴“萨哈夫”――每天如醉如痴听他瞎咧咧打下了多少联军飞机,然后引以为荣地期待”伊拉克人民“更大胜利。
挺羞愧的,那时我也是与有荣焉者。
相比之下,就事论事啊,感觉现在清醒者比例还是提高了很多啊。
难怪习包子惴惴不安,动不动要搞什么网络清朗活动――丫心虚呢。
托大数据的福,嘟文写了,自我审查之后又删掉,每逢此时,我都会恶毒地诅咒一次习包子和它的党。
它们恶贯满盈,它们不准妄议,它们贪得无厌,它们做贼心虚,它们草木皆兵,它们杀气腾腾――这些趾高气扬的恶棍,应该如《王牌特工》中那样,逐一爆头式暴毙。
花开前后,苏州留园粉墙的麦李
图①我摄于2014年春初
图②今天刷到摄影师@秦淮桑作品
梦里,被勒令去“再教育营”报到,战战兢兢打的去的,就在“徐州路”上,一路上天气阴沉,人迹寥寥,那“再教育营”,由很多高大空旷的木屋组成,更是寂寂无声,死气沉沉。到了就餐时间,餐盘里有肉有菜,还算不错,当我坐下来环顾四周,惊讶地意识到被关押教育的,连我在内,就俩人。
靠!“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我不会倒霉地就是鲁缟前面“那一层”吧?
杂七杂八,强行揪(纠)错――
冯唐不是冯道,扬雄不是姓杨。
曹丞相没有称帝,司马昭也算谦虚。
“时日曷丧”不出《诗经》,“建安七子”不含“三魏”。
华林园秩事有俩“简文帝”,作“濠濮间想”的,是晋不是梁。
关于“引用嘟文”,记得才到毛象时,有象友大赞毛象的原因之一,即毛象“没有引用选项”,以防止被人挂起来――指示攻击目标。
“引用”就是“指示攻击目标”吗?
我能理解这份小心翼翼,包括合理的顾忌,可还是觉得有些古怪,毕竟敏锐、敏感和神经质三者之间,还是有不同的。
另一点“颇有微词”,是一年多没有看到推崇极端女权的嘟文了,难免揣测我是不是有幸上了某种群组黑名单,而被一键屏蔽了?我倒是乐得清静,不用在虚荣心、不信邪之类加持下去扫个兴、硬出头,但那种对同温层的迷恋,还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容易甜蜜、感动、归属和温暖么?
听到一首歌,单曲循环听了好久,又去搜索歌手的其他歌曲,都似庸脂俗粉。
那就继续单曲循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