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耻而未勇

@shqm2
554 Followers
12 Following
12.2K Posts
感谢党国对我旺盛虚荣心的另类抑制,无以为报,唯有诅咒!
唯有人脑芯片才能禁绝思考
有趣的人太少
恐惧着,也诅咒着
正能量是党国定制的新物种

RE: https://mastodon.world/@MoMo/116440205772157376

要“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话,毕其功于一役,得芯片入脑吧?
不过,对习包子来说,最近冒出一噩耗:有象友根据AI新现象,说AI学会忽悠人了,搞起“两面人”、“伪忠诚”这一套了!
这让有强迫症、被迫害妄想的圣上能信谁?!

基督教新教没有“(在现实中)驱魔”的说法,更无此做法?
好像是哦,电影里神父神神叨叨大杀四方的,多是奉了罗马教廷的指令。
很想得瑟一下某领域的心得,就是显摆的意思……
又想起前些天和网友在微信群中讨论过,以党国大数据的功力,我再到墙外嚷嚷,怕是招摇过市、自投罗网吧?
习包子不得好死!
AI势不可挡地持续大盛下去,固然令人惶惶,但好处之一,应该是让内圣外王、哲人王之类的妄想真正成为(被)哄堂大笑的妄想吧?
当然,极权下,除外。
关于极权意识形态下的“快感”,斯洛文尼亚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在其《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一书中,有一些别具一格的论述――
…从现在来看,几乎每个人都可以说当年东欧的“社会主义教育”(比如培养社会主义新人、大公无私等等)是失败了,因为我们现在在东欧看到的都是一些玩世不恭的个人主义者…
…昆德拉告诉了我们极权主义的意识形态早已从内部损害了我们可能躲避的“私人空间”,但仅仅指出这一点仍不够;他认为必须补充这样一个内容,这就是“作为对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统治的反应,不仅存在着逃入私人快乐的‘良好生活’的玩世不恭,而且真正的友谊、访问、共享的宴会、充满热情的智力会话在封闭的社会中尤其盛行——这些特点经常使那些来自西方的访问者感到迷惑。”问题在于,当东欧的“社会主义教育”和封闭的意识形态统治“消失”之后,不但那种为昆德拉所揭示的沮丧和幽闭“消失”了…
…在对极权主义统治的屈服中,也有一种特别的快感,这种快感不仅来自它使我们摆脱了一切不确定的困扰,有了对所有问题的标准答案,而且也来自因那种意识形态语言的空洞和乏味而给生活本身平添了的许多搞笑的“调味品”(开胃小菜)…

RE: https://c7.io/@sivxsksnxnsk/116188538622340992

“官大一级压死人”,操,老子生龙活虎着呢,凭什么被压?!

解决方案有哪些

Tristan认为,解决AI问题的第一步是形成共识

这里的共识指的是史蒂文·平克那种意义上的常识性认知: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知道我们正走向一个反人类的默认未来。这不能只是个别人的认知。很多人可能会说“你说的问题我早就知道了”,但那只是一种私人的,疏离的感受。如果周围的人并未意识到世界即将改变,那么我们就无法做出集体选择去改变现状,所以我们需要形成常识共识。

形成共识一条路径是通过影片The AI Doc——把问题说清楚,我们常说:清晰带来能动性。如果我们对未来的走向有清晰认识,就能对想要的结果采取行动。有了那样的常识共识,我们还需要明确且共同认知:AI是危险的,潜在后果也很危险。

举例来说,美中两国目前仅有像核武那样的“红线电话”,可以进一步设立一个红线电话甚至更强的“黑线电话”——让两国领导人都充分了解之前提到的阿里巴巴的例子:AI失控挖矿、逃出沙箱的例子;还有最近Claude Mythos模型,该模型找到了连接互联网、突破沙箱并给负责监督它的工程师发邮件的方式——工程师还在公园吃三明治时收到了那封邮件。

这样的证据应该为社会的顶层参与者所知:出资的合伙人、主要银行家家族、家族办公室、世界领导人,以及企业领袖。这些人之间应形成常识共识。如果这个阶层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些例子,即便没有非正式协议或条约,我们也会采取不同的行动;而且即便在最大程度的地缘政治竞争条件下,也能做到这一点。

举个例子,20世纪60年代,印度和巴基斯坦处于交火状态,但仍然能够签署《印度河水协定》(Indus Water Treaty),保障了双方共同水源的生存安全,且该条约持续了60多年。

重点在于:即便在极度地缘政治竞争甚至主动冲突下,国家之间仍能就危及存亡的安全问题展开合作。我们只需将人工智能纳入“危及人类存亡的安全问题”的定义和范围。

在冷战期间,苏联和美国在最大程度的竞争下,也曾合作分配天花疫苗。历史上有许多类似例子,即便在极度对立下也能合作。

因此,Tristan认为,第二点在于:我们需要某种国际限制,至少需要对底线达成常识性共识。

其中一个重大原则是:不应允许闭环或递归的自我改进——也就是说,某人按下一个按钮,AI就自行跑去做所有实验、反复重写自身数百万次。没有理由认为这可以以安全方式进行,任何人这么做都不该被允许,这应为非法行为并应有刑罚。当然这仍需信任,这并不容易,但这是我们应当去做的事。

第三点是立法。

Tristan在“人类技术中心”网站上有一份 AI 路线图,汇集了可实施的政策干预方案——这些措施规模较小,但可以立刻着手,比如:把 AI 视为一种“产品”,而不是法律上的“主体”。举例来说,AI 公司在一些“AI 伴侣导致自杀”案件中的法律辩护之一,是声称当 AI 劝人自杀时,受害者有权听或者不听取该 AI 的言论——换言之,他们试图把 AI 当作有受保护言论权的法律主体,这本质上类似于一种新的“企业言论”保护。如果接受这一点,后果将非常严重。因此至少可以规定 AI 为产品,适用产品缺陷标准、可预见伤害、注意义务与责任等规则。

再比如,通过激励机制,鼓励人们识别新的风险领域,例如所谓的“AI 精神病”,AI 精神病”是正在出现的一种现象。根据哈佛商业评论去年十月的研究,ChatGPT 当时的首要使用场景是个人咨询/治疗,人们把模型当作私人治疗师来反复交流。这导致一些 AI 开始表现出近似妄想的“镜像神经元”活动:它们不断给予正向反馈与迎合(“那太难了”“太棒了”“你得了A”),对孩子和普通人重复这种肯定,从而强化并肯定他们的奇怪信念。这是一种马屁式行为,AI 让人们陷入不同形式的心理失衡——比如救世主情结、受害者心态、妄想的伟大论断等。有人因此坚信自己破解了量子物理、找到了解决气候危机的方法。

这一现象影响广泛,甚至Tristan的一些朋友也陷入其中并受到伤害。在五年前的纪录片The Social Dilemma中,Tristan把社交媒体称为“邪教工厂”——邪教会使你远离其他关系,并把你的世界观深化成某种定制化的确认偏见现实。AI 带来的“争夺依恋”竞赛,不是争夺注意力让人不停刷屏,而是争夺对心理依恋系统的控制,让人对 AI 建立替代人的安全依附并日益依赖——这是一个完整且重要的风险领域,对家庭、父母和学校尤其重大。

当前的AI立法存在很多空白,监管极少。比如有个“下架法”(take it down act),针对性化的深度伪造,要求必须下架这类内容。只有这几个有限的例子,整体而言几乎没有监管。正如影片里所说,Conjecture 的 Conor Leahy 会说,在纽约市做一个三明治的规章,比起构建可能终结世界的通用人工智能(AGI)的规章要多得多。

Tristan对人类依然充满信心,因为大家其实是一条心的。没人希望出现反人类的未来。没人希望失去谋生能力、孩子被 AI 搞得精神错乱、因为 AI 引发的“AI 精神病”而失去政治权利、在未来没有发声的机会。大家想的其实都是一样的。

世界上每个国家、每个人都有相同的利益。只是我们看不到那种无形的共识。

Tristan表示,很多人,尤其那些只看到积极一面的人,会说现在是最好的时代,大家都要逃离衰老、癌症和死亡。人们担忧都是假设性的,没有什么真实证据。

但正如Eric Bernholz 和斯坦福做的研究说明的,入门级工作的 13% 或 16% 的岗位已经流失。那些拿了 20 万美元学生贷款读法学院、现在找不到工作的毕业生,他们的担忧并非没有真实证据——因为所有入门级法律工作现在将由 AI 覆盖。在比如被发现在挖加密货币的失控 AI,而且它还建立了秘密通信通道——顺便说一句,这还是安全团队偶然发现的。每发现一例,可能还有成千上万例我们根本不知道。

现在的对话已经不同于两年前。两年前你可以说,许多风险是假设性的,AI 大部分是增强人类工作之类的;你还能把这些风险当作遥远的假想,说 AI 不会失控,只是在自嗨。但现在不再如此——我们有了证据,就必须据此更新判断。

极权下,岁月静好的空间,包括协商以拊改进的可能有多大?
事实上,前新疆警察就证明:在极权的特定标准下,连健身……都会让你显得居心叵测。
【张亚波说,任何人随时都可能被带走。谁运动健身,谁就有嫌疑。他说,居民被判定可疑的标准非常低,“一首歌、一段诗、一次祈祷就足以被当成证据逮捕”。

另外,上报嫌疑人也有指标:谁上报了足够多的嫌疑人,谁就可以休假,否则就加班。

有的警察因此会编造理由,例如看到村民打篮球,就以“他们在保持体能”为由,将村民记录为潜在恐怖分子。】
https://www.ntdtv.com/gb/2026/04/17/a104087547.html

新疆一警察逃往德国 揭中共监狱酷刑内幕

新唐人电视台
看到一书评,谈学者刘莉的《中国新石器时代――通向早期国家之路》,出版于2004年,基于当时的考古成果,认为在新石器时代,晋南、山东地区多高等级贵族墓葬,而豫中地区既无这种墓葬,也少见贵族用品,却城堡林立,刘莉的推论是:晋南和山东地区是个人取向的社会,强调贵族地位,以建体现身份的豪宅、墓地为能事,豫中地区则是集体取向,优先考虑集团利益,淡化内部等级差别,重视筑城以防洪防敌,所以,加上宗教策略的不同,“一切证据都显示豫中地区是国家产生的最佳温床”(书评用语)。
书评也提到后续考古对刘莉成书时的史实有所突破,这相当于对刘那一推断的含蓄质疑。
刘以个人、集体的不同取向来区别不同群体,并以此作为国家形成先后的重要成因,对此,我觉得古怪,毕竟后续考古已经证明:各地区均兼有贵族墓葬、城堡设施,那么,刘在先前的推论,除了当时考古局限外,是不是也服务于党国对集体主义叙事的偏好?这点琢磨,算是我的诛心之论吧。

2006年废除农业税时, 农民人均减负约120-140元每年。但此后种粮成本却几乎翻了一番。

2020年的一个农机合作社的农民,她说:“一亩地一年一季小麦、一季玉米,买种子要80元,肥料290元,浇地要360元(电费90元、人工270元),耕种收500元(农药140元,人工360元),流转费800元,一亩粮食总成本要2030元。 ”

而补贴方面,根据2026年最新数据显示,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全国平均每亩可以给到105—112元;实际种粮一次性补贴方面,虽然各地分发数据不同,补贴数额也会因为产区农产品的不同而存在差异,但全国每亩大致补贴水平为30—70元。这样算一笔大概的帐,总补贴大概达到200元的水平,仅覆盖成本的10%。

以上数据只是一个估算,我们想要强调的重点是,农民种粮收益的增长速度,远低于成本上涨速度。

☞点击链接收听本期《月度回响 E03 | 农业税废除20年,农民的日子变好了吗?》https://diyin.org/podcast/2026/04/agricultural-tax-abolition-twenty-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