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瘟疫封關年代，廣州的蕃菜館痛苦掙扎，當時和一間倖存的高加索館子經理聊天到半夜，經理跟我說他的餐廳見聞。來他們餐館的客人，消費力最強悍是車臣人，「他們有油田，大把大把的外匯賺」，而最吝嗇的便是阿富汗人。阿富汗人貧窮，用餐禮儀不良，食相差，他們不用餐具，手抓着吃，離席便是“天地各半”，地面、桌椅飛濺着食物，其他國家的客人都嫌惡這種食相。但話鋒一轉，經理講出對他們無限同情的話：阿富汗人命苦，他們的護照很難用，但他們都想脫離他們的國家。所以阿富汗人很努力，他們走出來的人，很多通曉多語，英法俄的，想這個世界能多接納些他們。「所以他們食相再差、消費再小氣，有時我都免他們紅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