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e/acc

@mulling
12 Followers
0 Following
405 Posts
广州自来水,价格上涨+36%,19年打残服务业,一直喊制造业,现在卷低价出口要阻止你进入,政府收入减少么有那么多钱来补贴了。
然后国内基础服务水、电、煤气、汽油的价格一路上涨。但是其他商品过剩叠加消费降级,价格一路下跌。在不重视服务业,不发展民营经济,(服务业大部分都是由民营经济承担,也是解决就业主力)底层越来越难。
大家都以为中国房地产快触底的时候,没想到新一轮房地产的暴跌又开始了。一线城市下跌,二线城市暴跌,三线及以下城市连出价的人都没有了。几乎一天一个价,瀑布似的下跌。救市政策却还在挤牙膏,本轮过后,恐怕暴雷的就不只是地产商了,而是银行了。

五代十国的历史,主线就是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等一步步把唐末的传统北方军阀,尤其是河硕三镇和河东军阀积累了一百多年的势力,一步步剪除,到彻底打散消灭,每一步自己也付出了巨大代价,最后全都是给后来的赵匡胤做嫁衣。等到赵匡胤掌权时,地方势力已经无力割据,统一也就变得容易了。(分析摘自 youtube 上一位叫 peterhe8549 的网友)。

类似的,隋末各方势力造反,杨玄感 (571-613) 第一个跳出来,极大消耗了隋炀帝的有生力量,但自己也很早战死,给后来起事的李渊做嫁衣。

再类似的,整个互联网的构建,从 ethernet, tcp, ip, http, cdn 等技术的涌现,最后大多是给应用层面的公司做嫁衣。zuckerberg 出生的时候,tcpip 协议刚刚被发明,但脸书的市值超过万亿美元, 而早先底层技术的发明者和开拓者大多默默无闻,在价值链上屈居于比较低,甚至非常清贫的位置。

情绪记忆的本质就是,我已经有经验了,在类似场景,再坚持几个小时,几天,或者几个月,几年,就会熬出头,迎来指数增长 (巨大奖励), 所以会不假思索的做出正确(但看似艰难和痛苦) 的选择,对短期的痛感变得不再敏感。外人不理解他能很轻松自然的这样选择,是因为外人根本没有积累这些情绪记忆。

人不能纠错的本质原因,是纠错时面临巨大的现实的痛感,而长时间承受痛感之后何时可以最终获得奖励,存在较大不确定性。所以选择做鸵鸟是阻力最小的演化方向。

克服这个问题只能循序渐进的训练自己对痛感的耐受力,并先从一些可以“痛过之后较短时间就获得奖励”的活动开始,慢慢增加自己对于不确定性的时间长度的忍受能力和情绪记忆。最典型的,就是先从运动开始,锻炼一个小时,可能很累很枯燥,但练完之后会觉得无比舒服。

一旦熬过痛感期,获得奖励之后,信心会增加。这时应当采取进攻态势,摸索寻找其它的活动,有更长的“痛感的不确定期”,但熬过之后可以获得更大的奖励,从而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耐受力,并丰富巩固相关的情绪记忆,意志力其实就是这样自然涌现的。

2024年的两会,
正式推翻了过去30年的错误思想和路线,是一次拨乱反正的大会。
修订《国务院组织法》,就是结束了长达40年的党政分开思想领域的拨乱反正
新质生产力,就是公有制生产关系+科技创新,这是物质领域的拨乱反正。
今天参加了一场内部研讨会,心情挺复杂,总结三个体会。
其一,经济状况还是不好,市场力量不足,主要靠政府拉动。外贸形势严峻;民企和国企差距仍在拉大,这几年促进民企发展的一百多条新规落实的有限;蓝领就业形势不好,平台经济等灵活就业蓄水池几乎达到扩张上限。
其二,政府的终极目标是社会稳定。虽然字面上强调发展与安全并重,但必要时保住安全就行。会上提到一个例子:政府关心经济领域某个问题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社会稳定;当研判影响不大后,该经济问题在政策文件中被重视的程度就明显下降了。政府的这个终极目标直接导致“按闹分配”长盛不衰,也是讽刺。
其三,学者也是普通人,既有傲骨清流,也有营苟之辈。前者使不出力,致使学者群体的名声不佳。会上交流了许多例子:想研究现实问题,但政府不给数据;接了政府的研究任务,可以用官方数据,但研究结果不能外泄,只能烂在肚子里;用公开数据研究出和现行政策相悖的结论,会被有关部门叫去“谈话”。
因此,无数真实情况只能以“内部”研讨会的形式消化。为了不给相关学者惹麻烦,上述内容也只好说得尽量模糊了。
东印度现状
底层互害,中层互卷,高层互斗,全民互骗。
央行彻底失去独立性,国务院沦为秘书处,改革大踏步的后退,这波反弹已经失去核心逻辑。短线做A股港股的建议以避险为主。
为什么中国不再可能施行大规模经济刺激政策,其实很简单:外汇不够用。中国的货币是以外币为锚,再加杠杆的。前些年经济好,却上杠杆而且上的非常厉害,现在全球需求萎缩、脱钩,外汇收入减少,外汇债务逾期,但余量却没了。而且房地产这个杠杆工具也失灵了。外媒老喊刺激,再刺激就恶性通胀,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