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新疆棉的时候被拉住没说话,好些人知道我在哪儿工作,拉住也是对的,本来是个人言论,当时混乱的场面,牵扯进公司就变了味或者造成不可收拾的场面。说到这,我前老板也说她们对于任何热门政治话题一律是不得发表意见,即便ins这些,因为没法分清个人与公司的界限。但就在新疆棉被炒之前,写了一个有关消费伦理的话题,当时在谈到消费者选择时,是推BCI多过有机棉的,棉花种植两大问题,一个是水和杀虫剂,一个是劳动力公平,有机棉基本上哪个都不能保障,BCI能。我和我朋友对此吵得很凶,一个公司可以为了讨好一个市场而罔顾其通行价值观吗。我当时就问,你觉得一个品牌是如何让十几万员工对它有信心愿意为它工作的,是因为它讨好了五六十个国家,还是因为它无论何种情况下都有始终如一的普世标准。如果一个品牌为了讨好某个市场而采用双重标准,我是绝对不会为它工作的。我又问,如果是巴基斯坦棉呢,你会像现在这样骂品牌吗?我们都是做过code of conduct audit的,没法现场去或者委派第三方审核的,注意,是审核,不是参观,二者截然不同,你能做出来什么结论,你都忘了吗。
这种经济倒退下滑的趋势,感觉大家族也不会出手,大家族又不会有什么实质损失。就算有的大家族还记得祖上的训导,不知道,还有力量和习近平抗衡吗?每每看到呼吁经济以求上听的,没看过那些极权、独裁国家财富是如何高度集中的,伊拉克、中非、柬埔寨、甚至在世界经济中毫无存在感的朝鲜,金家三代的豪奢生活有过收敛吗?以为经济倒退会让权力欲收敛那是缘木求鱼。我是痛惜这些年来一起工作的大家,痛惜付出的努力,痛惜不管是产业提升的硬件、还是参与国际规则而达到的有关环境、劳工保护这些软件所付出的努力。都是权贵不屑一顾的社会财富。
俄罗斯与中国,普丁与习近平,镜中互窥。
是的,在日常的漠视人命中,已然踏入消亡。
昨微博写了一条,一发出就给屏了。不试了,本来就是做个个体记忆存档。
齐泽克都知道有的人按耐不住想打仗——军方不分国籍都有一样的欲望,台湾目前是出不得了,长春和上海可以练练手。特别是后者,仗着“洋气”实则走向西化的危险边缘,军队一亮相,再做梦的脑子也该吓醒了,还敢不讲政治,不和中央一条心。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如草芥,却感恩戴德地列队欢迎。
无论文中所提反右倾由来的真与假,彭德怀的这句话以前也读过。中国农民的愚昧无知、最富有忍耐性,当下中国的所谓抗疫现状又何尝不是如此。下午与本地人聊起昨天传遍微博的婴幼儿与父母分隔而隔离的消息,本地人第一个反应是,谁让他们把孩子抱走的,我说,是父母允许的吧,应该不是偷偷抱走的。本地人大喊,这都些什么父母,把政府看得比自己孩子还重要,还做什么父母,父母的credibility呢!我说那你不骂政府,父母也是没办法?大家都嗤之以鼻,政府还用得着单独费时间骂?你自己什么都顺从以政府为神明,那还不是什么样的政策都会出现。
对政治挂帅一词最早进行批判的是何之明,1960年下放农村改造的兰州大学物理系学生右派,他与他的其他同学一起,目睹所谓三年“自然灾害”再当地造成了惨祸之后,在历史系学生张春元的主推下,创办了一份只存活了一期的杂志《星火》,杂志里刊有林昭的一首诗《普罗米修斯的受难的一日》。后来张春元与当时同情学生的武山县委书记杜映华一起,在林昭被处决后也被处决。何之明和其他同学被判处十到十五年徒刑。62年前的大学生,也许措辞有些生硬带有时代印记,但观察是敏锐的,思想是独立的,命运也是多舛的。叹气。中国。
然而不提油腻大V们,洗地大V们——男性大V们的嘴脸。洗白俄罗斯入侵乌克兰、鼓吹中国抗疫/讥嘲西方躺平的,谁们的声音最大最响最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