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看到长毛象上对大埔宏福苑大火讨论不少,分享一下仁济医院的捐款信息,支持通过银联支付人民币。亲测可用。
这几天看到长毛象上对大埔宏福苑大火讨论不少,分享一下仁济医院的捐款信息,支持通过银联支付人民币。亲测可用。
回家路上的silver lining :)
假期最后一天,在朋友生日会上和那个当年找到这个宝地的摩旅爷爷聊天,发现人家是老欧盟人,在布鲁塞尔贡献了大半辈子。
老头儿很有意思,川普当选的当天辞了职。“我那时候有一大笔预算在美国推广欧盟的价值观,看到他当选了,我觉得这事儿不用做了。”
聊起法国前段时间发了公告提醒国民在家准备紧急避险包,我说,你找到的这个地方太好了,但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很不太平,说不定哪天俄罗斯就打过来了呢
摩旅爷爷说,for me, it’s a privilege to live here and have this life. Knowing what you have, appreciating what you have makes it so much easier to defend it when it’s at risk.
突然从这个精瘦的八十老人身上感受到了自己没有的力量
和一起培训的同学聊了一晚上,感觉我这段时间的状态起伏可能是一个crisis of meaning。
承认这件事情不容易。马上跳一堆声音: “haven’t I dealt with this before?”
“Did I learn nothing?”
“What’s the point for working on myself if this can just come back? ”
“And I don’t see a way out. Everywhere I look, people are struggling in their own way.”
“Is there a point of continue trying?”
嘛,这些声音都指向我正在经历一个crisis of meaning.
旧的架构慢慢在失效,在分崩离析。大坝上的裂缝可以是令人恐慌的决口,也可能有新的东西从那儿冲出来。
Here we go again, baby.
今天到现在为止发生的最有爱的事:公交司机大叔边开车边吃棒棒糖🍭
修正:后面仔细看了一眼,不是大叔,是个戴着耳钉的酷盖
刚刚送走2024年最后几位来访,ta们都能说出过去一年有改变的地方,啊,干得好。
2024年也待我不薄啊,除了工作以外,让我开心的事情还有很多,遇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行,和父母的相处也更为融洽,甚至学会了把一盘橘色眼影画成日常眼妆😆
希望2025年能神迹般地找到重新开始运动的动力,祝各位象友平安顺遂。
这次回国约了两个中学同学见面。
当年学校男女比例1:3 。可能因为人数占多,女生考第一、自己搬教材、当学生会干部什么都是常态。现在还玩得到一起的几位也都是性格比较外向的女生,每每聚头,总能听精彩的故事。
这次聊天时,一人嬉笑说“我们哪有‘啊,好难哦,人家不会啦’的命?”,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种女生在遇到困难时,好像少了一些步骤,直接进入问题解决模式。
少的哪些呢?
姑且称之为“愿不愿意”和“能不能”。
反思自己,遇到问题时,很少会问自己,我现在愿不愿意去处理这个事。能量多的时候会直接进入解决流程;拖延当然也有,但拖延本身会让我有压力,所以在能量不多的时候,大多会变成:要不强迫已经很累的自己动手,要不焦虑地拖延一段时间,直到忍不了了然后动手解决。
“能不能”这个就更有意思了。几位相熟的女生在面对困难时,好像都不会把“这事我不会”做为一个选项。能也得能,不能也得能,日积月累,把自己练成了全面小能手,同时也更不会寻求帮助。
那天茶喝到一半,我说,哎撒娇女人有没有可能真的更好命?
三人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戏谑。
其实没有啦,没有哪种性格能在生活中无往不利,遇到的问题不同而已
米那桑我回来了!
休假是很爽啦,但是国航能从西班牙直线飞回国,这个事儿吧,看来中俄是真真的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