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eddit上看到了一个讲老鼠对同伴的同理心的帖子,本着以验证下是不是靠谱的信息的心态去简单搜索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国家地理的另一篇文章在讲类似的事情。
总之,心情很复杂。
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看待老鼠这样的社会性动物
所以有些人类真是连老鼠也不如。
每次看到书里讲关于parenting的话题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有这样open and supportive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会不会比现在过的更加轻松,快活,然后早已经在做我理想的事,而不是用了那么多年尝试让他们满意(无论如何也无法满意),然后实在受不了从此一路反抗,最后又用掉了很多年的时间重新从精神上养育自己一遍。
然后又会想,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我对自己父母的non-acceptive。但,实在是充满了太多的愤怒,哪怕现在早已明白上一代人可能绝大多数自己本身就有着文革,贫困,饥荒,暴力,等等的社会性精神创伤,也没可能也不想要去选择很多人倡导的和解。
没什么和解的。坚定的站在原谅和不原谅之间的那片空地上。
在图书馆看到了关于月经的一本书,随手翻了几页,科普+去羞耻化,插图也是非常写实的认认真真的介绍每一个部分。一边看一边就忍不住想,如果我青春期前,或者哪怕是青春期发育的当时,能看到这样的科普读物该有多好。
成长过程中关于身体和性的知识(生理+心理)真的是太贫瘠太缺乏了。
早晨看到一只肚子很大的螳螂趴在推拉门的纱网上,也没有在意。下午再去看的时候发现已经产卵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整天在下的大雨让她找到了这个地方,但门纱会折叠,实在太不安全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和孩子们都转移到了后院的橙子树上,转移的过程也很顺利,螳螂妈妈特别配合。
祝你们一家好运哇
很多时候是最亲近的人无法接受病人的死亡,而不是病人本身。这种对病人继续存活下去的需求反而会带给已经接受了即将死亡的现实并且做好了准备的人临终前很大的痛苦。
用尽各种方式延续终末期病人的生命可能根本就不是对病人本身来说最佳的选择。
突然想起之前在兽医院实习的时候,有一只大家努力想要挽留的猫猫,但猫猫的行为和身体表现几乎就是停止了一切对生的渴望。有一个兽医护士说,
“she wants to go. Just let her go.”
这句话当时对我冲击就很大。我们救治生命,我们想要生命陪在自己身边,一不小心就忘了那个生命的主体到底是谁。
给小朋友们准备了毛笔,墨水和宣纸,还有一些齐白石的画(目的不是让照着画,而是欣赏艺术的美,可以被启发和影响去想要自己尝试和创作)
活动是开放性的。小朋友们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 我只是在一旁观察和添墨。 最后来了好多小朋友,非常投入,几乎每个人都画了很多张。孩子们自由的心灵会表现在画作上— — 画的毫无拘束,画出边界,戳破纸张,混合色彩,笔刷毛边飞起.. 又能怎么样呢。 创新永远来自于自由。
我把每一张画好的作品都放在了晾画架上。 除夕之前应该可以全部展示在幼儿园的墙上。
孩子们真棒。
对权威的服从从意识层面上可以获得安全感和满足感,但是潜意识层面知道所付出的代价: 放弃了力量和自我的完整。 到最后服从反而是增加了孩子的不安全感,然后同时也产生了反叛和憎恨。
近期正在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