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裡現在是所有文字都自動繁體呈現了嗎?啥玩意啊倒底都是!
有些日子沒來,一來突然收到老友關注請求,問明情由,覺得這人間哪哪兒都不值得,怪不得萬瑪才旦不辭而別,真的讓人想大哭一場!
這太突然了,我都有點難以接受。他在我心裡,是個作家更甚於導演,我只看了他的兩三部電影,但我讀了他所有的文字。我從他的文字裡得以窺見另一個民族神秘疆域中的點滴,這在其它中國少數民族作家或者導演身上,都還沒有發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太震驚了!
朋友的小区群众维权几个月了,三天两头有特警在门口执勤,今天起床发现,小区出入口都被封了,门口交通管制,公交车改道,出门送孩子的人不许进门。想起《不明白播客》新一斯讲许志永和丁家喜,真的十多年前,新浪微博刚起步时,维权律师这个名字还是个热门话题,像是艾未未虽然老在转世,但还能不断活跃在微博上一样。现如今,“维权律师”这个词对我这样的人都像是个历史名词了,还别说普通大众,那些对于法律只有个名词概念的人。
WTA在吵吵是否应禁赛俄罗斯球员,WTO姐妹会上还有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一起录影呢。
读完了《且介亭杂文》附录又觉得,鲁迅大概还是比当代的中国作家幸运的,那些在报章发不了的文章,他还可以集结成书出版,并且连删改一起放在里面打政府的脸。当代中国作家,可就只有被捂嘴得那么严了,得期待自己命够长,长到不切实际,看有没有机会得见天日。
另一方面,鲁迅又比当代的作家不幸。当年,鲁迅为共产党说话,为苏联说话,被当局打压,说几句“求神拜佛的坏话”要被删减。如今,此两样都可以随便讲随便说了,不但不会受打压,说得好反而大大有赏。
然而,鲁迅在内心的苦闷上,和当代的有志同事怕也差不多。本书结尾,他从鼻子里哼出:“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时代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愤懑身处其中,无限循环。
最近莫名焦虑,有一晚上竟然一夜没睡,不行了,我真得退休了。
我今天晚上一边喝酒,一边写了篇文章,感觉我又回到了两年前,每天写,每天喝,每天被自己的情绪感动。我希望能回去,我担心的事,从前热爱的事,后来变淡了。像是写文章,像是跑步。我最近写很少,也跑很少。我不喜欢这样。
我昨天跑不动的时候,全靠他们激励。脚是天生用来跑步的,但手不是天生用来转轮椅的,30公里之后,脚都受不了了,手还何以为继?有次在平路上我看有位轮椅跑者实在艰难,想上去推他一把。他说不用,上坡的时候可以稍微帮忙一下,其它时候他可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