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實在是深深地感受到「列出來」這件事情的強大之處,這潛移默化且直接地影響了我每天的決定。所以我開始嘗試把不同的選擇列下來,引導我去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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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腐肉鎮最不缺肉。
疫病來得悄無聲息。食慾不振,嘔吐,發熱;再正常不過的流行感冒——除了,七天以後又是七天,而並沒有人見好。生者無處可逃,死者也無處安置,而兩者之間的人們呢?他們在麻木無望的目光中和已死無異。
她也是有過名字的,但那在被“拋屍”以後失去了意義。那個曾經被稱為父親的將她抬走的男人甚至沒有去探她的鼻息,而她被蒼蠅啄吻眼球時也並沒有合上眼。太累了,他們太累了。
然後是夢,夢,夢!鄰家的好友和床底的異怪,這支歌聽起來是黃色的而黃色摸起來很甜。潑灑暈染融合旋轉碰撞爆炸,少女純潔的思想是趁手的調色板。創作難道不是一種嘔吐嗎?“哎呀,”她發誓自己聽見了輕笑聲。
然後她醒了。她應該是在夢中得到了什麼啟示來著,什麼啟示來著?我餓了。
但是腐肉鎮最不缺肉。
她似乎成為了鬣——她就是鬣狗。蔽體的是過度生長的毛髮,引路的是野獸的直覺:迅速,焦躁,殘忍。
沒有人想要被提醒發生過那樣的一場瘟疫,而人們反正也……不太對她的胃口。頭髮長了又掉,她是鎮民嚇唬小孩用的童謠。但偏還有人找上了她。“您會幫上很大的忙的,”來人掩飾著緊張對她微笑,而沒來由的指尖刺痛卻迫使她答應下來。
和丝瓜一起看帝企鹅纪录片。它们每年只生一个蛋,落在母亲腿间,裹在毛绒绒里。企鹅的脚丫会向上兜起,保证蛋被整个包裹好。
跟着要交给父亲孵蛋。这个传递非常关键:在零下几十度的南极陆面,如果蛋离开母亲的毛绒绒超过60秒还没到父亲的毛绒绒里裹好,幼鸟就会死。
于是驻地摄影师拍到了新手父母在蛋下出来前,用一团雪练习传递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