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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了十个月之后,这个博客居然更新了! 没有更新不是因为停止摄入精神食粮,虽然今年以来确实有所下降,习惯一旦打破,就很难复原。不过起码应该试试看。我有点想尝试一下即时记录,攒一些发布,不按月总结,看看十一月会怎么样吧。创作者的羞耻和自恋真可怕,明明没有几个读者,也是个日(月)志式的记录,却还自我要求数量和质量。“自我”不应该成为重要的东西。我不断想起乌格雷西奇的句子,“他们(指作家)那么渺小,又那么可怜”。 这个博客不会有什么博客折腾日志,我没有把博客做成元博客的打算。但十月我也小小地在技术上做了升级,希望这能让这个没什么人看的网站存在得久一点。虽然Wordpress在很多人眼里代表了臃肿与陈旧,但Apple Podcasts的html插件实在太方便也太好看了。 书 Paul Celan and Trans-Tibetan Angel by Yoko Tawada Nocturnal Tonguejests: Susan Bernofsky on translating Paul Celan and the Trans-Tibetan Angel 非常喜欢,多和田叶子的书只看简介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故事,这本可能是我读的第一本写于Covid-19时代、直面Covid-19创伤的小说,大概也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难以超越的一本。德语原版是2020年下半年出的,那时应该正逢其时,现在再看就带一点旧日伤痕的味道了。她的写作受策兰的影响显而易见,也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多和田叶子会这么喜欢策兰,喜欢到专门写一本这样的小说。安妮·卡森说保罗·策兰使用语言时总是像在翻译。多和田叶子的语言一贯有在夹缝中切换的机敏,她把玩词汇时,用译者Susan Bernofsky的话说,相当lighthearted。 说回这本书,里面不仅有大量出自保罗·策兰诗中的意象和词语(包括Trans-Tibetan这个词),还有中医的经脉和子午线(都是meridian),以神奇而轻盈的方式串起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依然是多和田叶子的设置:词语的翻译、多义性和多种解读的可能性、跨文化的主角与文化交融的区域。策兰诗中的词语经过德语到英语的翻译,在文本中没有那么显眼,变得更难辨识。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这本也很大程度上是一本“和朋友喝饮料聊天”的小说,加入Outline和The Passenger的队伍。 A Muzzle for Witches by Dubravka Ugrešić 应该是乌格雷西奇去世之后第一本英译新书,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这本是和评论家梅里玛·奥梅拉吉奇(Merima Omeragić)邮件访谈的往来,话题包括女性视角、政治、暴力与文学,比短访谈更深入,也有许多段落讲得很好,适合作为乌格雷西奇非虚构入门读物。 在这里摘一段她朋友发给她的恰米尔·西亚里奇(Ćamil Sijarić)的诗,她说读完之后像是直击心口。 Our fighter returned from war in Greece And brought with him a Greek baking 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