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明天开始!
先放个话题 #giresse

#giresse 原来他父亲也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业余球员,那他的背景和MP差不多,完全没有“家长不想让孩子踢球觉得不务正业”的励志环节惹。

Giresse说他父亲身体素质超好,攻守俱佳而且极其自律。但他目前还没有一个字提到父亲的身高,不知是不是这一点让他父亲没踢上职业队呢🤪

#giresse 的儿时偶像是雷蒙德科帕,他奶奶于是给科帕的俱乐部写信要签名照片。
照片寄来了,他乐疯了,但他随后惊奇地发现上面的祝福语和签名是两支不同的笔写的。
后来他听说其实是科帕的妻子在替他回所有的信。
再后来他自己在波尔多也开始这么做了。
😂😂😂😂😂😂😂

这么一想其实我倒是更理解为什么Scirea在采访中会被问到“允许妻子出去工作是什么体验”了,因为做著名球员的妻子本身就是一项工作……(没有说这个问题不讨厌的意思。)

#giresse 说他的成绩足以上古典中学但他还是选择了上技术学校学木工。(他父亲和祖父都做这一行。)
好像很符合他后来给人留下的印象。
#giresse 好的他讲述了他年轻时候赶走某任波尔多教练的经历😇😇😇
嗯算是符合……吉伦特人的刻板印象吧
果然,#giresse 说他当了波尔多队长之后,他会让他妻子关注其他球员的家庭情况,并且负责在队友妻子生育之类的时候陪同(。

#giresse 1985波尔多vs尤文(欧冠半决赛)

次回合(主场)赛前,我们比首回合还要紧张。米歇尔·普拉蒂尼走出更衣室,过来和我打招呼。这时Rene Girard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然后我才听到他说:
“不,你赛后再和他说话!”
巴蒂斯顿为波尔多打进第二个进球的时候,我看到米歇尔做了个非常恼怒的手势。从那以后我老是取笑他:
“承认吧,你害怕了!”
他每次都说没有。
2019年,他在一个巴黎电台接受听众提问。主持人宣布:“下一位听众来自吉伦特,名字叫阿兰!”
那就是我!我问他:
“米歇尔,实话实说,我们进第二个球的时候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怕吗?”
他终于承认啦!!但是蒂加纳错过了第三个进球。

啊啊啊吉雷瑟连上了普拉蒂尼的直播😂😂😂
ps那场比赛也让Luciano Bodini成了贵队史上最伟大的二号门将。(蒂加纳那个球非常精彩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giresse :对于普拉蒂尼,欧战水平的比赛他在联赛每周都踢,对那不勒斯和米兰这种球队的时候。
一看你就对意甲一无所知😇😇😇历史记忆是多么不可靠啊
#giresse 1981年才开始稳定入选国家队,他那时已经29岁了。为了搞清他能不能一直留在那里,他要求与Hidalgo和普拉蒂尼举行三人面谈,讨论他与后者能否共存的问题。
说实话这段叙述给我很大的震动,虽然他现在讲起来一切都很简单,但代入一下不可能真的是这样。尤其是你完全无法想象意大利国家队也这样解决他们从60年代起几乎每届都有的类似问题,假如马佐拉和里维拉面谈那么事情不会取得任何进展只会上五百个报纸头条。
不禁想起普拉蒂尼应邀宣传这本书的时候说:“有外向的人,有内向的人,也有Giresse这样的正常人。”现在联想他自己87年自传的国家队回忆,更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giresse 普拉蒂尼在技术上是我们的领袖,这是显然的。但他在精神层面也同样是。几年前,当时我还没有入选国家队,法国队因为与装备供应商的纠纷(?)遇到了奖金分配问题。原本可以按球员的知名度,出场次数,进球数之类的标准来分配奖金。德国人就是这么做的。米歇尔却说:
“这很简单,我们有22个人,把总数分成22份就行了。”
于是足协就把奖金平分给了22个人。

至于我,我只是他若干副手中的一个。我是波尔多的队长,我周围团结着国家队来自波尔多的队员。我从未质疑过他的领袖地位,因为那是无法质疑的!

#giresse 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西德,他觉得西德球员在82半决赛前对他们很傲慢。
没事其实西德那场比赛就已经付出代价了。🙃

#giresse 从西班牙返回的时候(1982),没有法国球员经过巴黎,所有人都直接飞回了家里。

说实话这一代法国球员的成就被低估了,一支几乎毫无传统积累的国家队,最后能获得一次欧洲冠军,和同期西德的成绩一样,西德只是多两个世界杯亚军而已。(谁想要世界杯亚军,你要吗?)
同期成绩比他们好的也只有西德和意大利,对比那个年代的西班牙,比利时,尤其是英格兰,法国简直太成功了,历史上有多少看起来很厉害的国家队都是轰轰烈烈折腾了几年一根毛也没有捞到过。
(为什么法国能做到?那当然是因为有……啦。)

#giresse (欧洲杯决赛)
走上草皮之前,米歇尔·普拉蒂尼对我们低声说:
“奏国歌的时候,谁也不要左看右看在看台上找自己的家人。所有人都要盯着奖杯,把它拉到我们这边来!”
于是,在《马赛曲》响起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盯着那座放在主席台上的奖杯。米歇尔说的话,所有人都会听,直到四十年后也还是这样。

在Giresse的回忆中普拉蒂尼是一个有钢铁般意志的领导者,很难想象他在俱乐部也会表现出这一面(。

#giresse 博斯克(西班牙教练)曾对我说:“你们就是我们之前的西班牙队。我们是神奇四边形的传人。”
MP应该会很高兴的(好吧其实我一直怀疑他特别喜欢巴萨和西班牙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

蒂加纳说:“我是不会踏进离球门18米以内的。当我看到球门,它好像只有50厘米高。让普拉蒂尼来看它就足有10米。”
事实上蒂加纳在国家队只进过一个球。

Genghini原来是58年生人,我一直以为他是法国中场5人组里年纪最大的(对不起)…… ​​​

#giresse (因为太长了所以是豆包翻译的。)

还有另一个米歇尔·普拉蒂尼,一个满怀热忱的人,足球的守护者。米歇尔是一个信念坚定、意志顽强、恪尽职守的人。2007年他参选欧足联主席时,曾对我说:

“谁来守护我们的足球呢?”

他希望绿茵场始终是那片纯粹的绿茵场。他的理念与所有热爱足球的人不谋而合,契合他们的期待,也与我对这项运动的看法完全一致。他一心想要守护足球本身、守护球员,也守护我们观众从中获得的快乐。他是这项运动、体育精神与赛场氛围的守护者。足球界本应更多倾听米歇尔·普拉蒂尼的声音,因为他所捍卫的,不是足球的过去,而是它的未来。他的理念富有革新性:守护足球的纯粹,就是将一切威胁它的事物剔除出去。他推行了财政公平法案,以此制约那些支出远超收入的俱乐部。这是迈出的第一步,是一道防线,避免出现封闭的欧洲超级联赛,让竞技成绩不再失去决定赛事竞争的核心意义。普拉蒂尼守护着足球,不让它被美国化。我有时也觉得他有些过头,比如当他公开反对VAR的时候。可到头来,还是他对了。旧的问题没解决,反倒制造了新的麻烦。如今的判罚比以往更加混乱不堪,简直是一团糟!1/

他的内在始终如一。他从未追逐过虚名荣耀。他本可能被头衔、财富、声望改变……但他没有。他是领袖,是队长,是黑夜中的灯塔。他教会我抓住核心,守住根本,而后走好自己的路。如果别人不认同,那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路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米歇尔有时会极为严厉,尤其对那些不像他那样坦荡的人。他很清楚身边的人是否真诚。他深谙阿谀奉承之徒的面目,也能轻易识破他们。我知道他是完全诚实的。他是一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有人蓄意制造了那些事件中伤他,逼迫他离开管理机构。他令人畏惧,因为他仍有能力赢得更多选举,尤其是国际足联主席这一世界足球界的最高管理职位。有人一心想要扳倒他!他经历过黑暗的时刻,而我们始终在他身边。无论有什么用,至少我们从未背弃过他。我们团结在他周围。这当然微不足道但我们也给了他必要的精神支持。我希望他的名誉能够得以恢复。我更希望他能继续守护足球,抵御一切威胁它的事物,比如金融乱象,帮助足球更加伟大。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出任国际足联主席。保证他继续在足球界发挥影响力是绝对必要的。

商业互吹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2/2 #Platini

但我还是想知道他说的“我们”都是谁🥲。
#giresse 说:我很希望我在踢球的时候就能看到这样踢(外人看起来)有多么美妙,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你总是事后才知道。
#giresse 2010年代的巴塞罗那[...]这里也有一个神奇四边形!布斯克茨,就是费尔南德兹;哈维,蒂加纳;伊涅斯塔就是我,梅西就是普拉蒂尼。

#giresse 亨利米歇尔(86年的教练)希望赛前动员不只属于教练一个人。因此,米歇尔·普拉蒂尼就站起身来,走到黑板前,那上面有对方球队的阵型,米歇尔指出了USSR的那些优秀球员,详细阐述了每个人的优势。他对这些人下过很大功夫,每个人的特点都烂熟于心。他提供的补充信息对我们非常宝贵,提振了我们的精神,使我们更加专注了。

我甚至读了好几遍一直怀疑我理解错了(

#giresse (对意大利赛前)米歇尔把我们召集起来:“各位,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意大利队!我世界杯后还要回到那里,要是输了我得听别人怎么说?”
(((((

#giresse 点球淘汰巴西之后,因为过于兴奋,一些法国球员忘了和对手交换球衣。于是Giresse和另一个队友敲开了巴西更衣室的门。
后来他意识到从来没有对手球员在法国输球之后来过他们的更衣室,而且他相信除了巴西,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球队在这种时候会让他们进去的。

是的那支巴西就是这样QAQ。(想到了那个82年赛后突然想到我也可以找意大利队换球衣的巴西替补,但我搜不到之前发的那条微博了)

以及MP的团队精神真的是被低估的,他只是不愿无条件服从他不赞同的管理和战术决定。 ​​​

#giresse 我不知道我在国家队传过多少关键球,但是油管上有我全部高光表现的剪辑,我经常去看,这让我感觉很好。

以及原来他还是波尔多的队史最佳射手!!!

#giresse 1986年7月的那一天,我父亲以为我死了。和每天早上一样他去镇上买报纸。有一张上面写着:“波尔多失去了吉雷瑟。”很多人都以为我去世了。然而我仅仅是在效力波尔多18年之后接受了前往马赛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