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伊朗和敘利亞的案例,我們可以暫時得出一個推論,那就是連年大旱會讓一個地區的總風險陡峭上升。
那麼連年大旱是否有徵兆呢?在伊朗和敘利亞大旱的前十年,二者都經歷過相似的降水變化。降水總量大體看接近正常,但是波動顯著加劇。一些流域持續偏幹,出現河流的流量明顯下降,湖泊萎縮的現象。在降水匱乏期,為了維持農業生產,二者都持續地開採地下水,這又是白晝時代的用未來補貼現在,所以在後面遭遇了難解的危機也不難理解。
兩國的大旱都沒有造成大饑荒,因為哪怕敘利亞進行了改革,削減了很多補貼,但食品補貼他是沒有動的。敘利亞和伊朗一樣,人們把麵包視為一項基本的權利,這個是真正的不成文的社會契約。政府做的,只是把原先無限供應的麵包開始控制浪費,打擊倒賣。前面不加節制的供應期間,有些人乾脆拿麵包去餵牲畜。
這是現代社會和古代社會的不同,古代社會天災那就是人民餓肚子,餓死一大批後倖存者再無對秩序的敬畏,起來造反推翻政府。目前看現代社會乾旱並不會出現大規模的飢荒,政府是可以維持住的,災難更多來自不懷好意的鄰居。
全球化的社會讓生產力極度發達,物質充沛。同時,一國和他國的糾纏也格外緊密。敘利亞的反對派之所以能和政府軍一較高下,就是因為他們得到了外國的支持,不同的外國勢力支持者不同的反對派,而阿萨德自己也得到了俄羅斯,伊朗他們的支持。伊朗呢,就因為出現了內部的不穩情況,美國和以色列就趁機上門了。
哪怕今天,乾旱已經不會餓死人,它仍然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持續乾旱會讓整個秩序體系承壓。我們加固了傳統的餓死人這塊短板,但只要壓力持續,遲早會有其他脆弱的地方斷裂。
如果你吃不准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宜居,可以持續監測附近的河流和湖泊。如果它們的生存出現問題,可能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