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友友评价张雪峰说“介入他人太多因果所以早逝”以及在这个事件里感叹命运的造化弄人之类,我突然意识到到我对玄学的接受限度在哪,比如他的死,我真觉得我有0%的意愿用玄学介入解释,纯粹是社会环境、健康意识和个人贪欲的作用结果,但我又非常确信拥有一种高于世俗的、模糊的力量存在着,作用在万事万物行进的方向上,包括我对于中医的看法,也是只相信在接近更虚的、哲学层面的,痛则不通,可以信个50%,用某个药物可以解决西医无能为力的失眠调理,可信度就大幅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