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在adige河边坐一会。和他聊到伊朗,我说前几年一直想去,但是我觉得没有准备好,伊朗太大,历史太厚,我不知道从哪里切分和进入。但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必须带头巾。没错,为了坚持一种幼态化的审美和政治洁癖,而拒绝理解,放弃看见更多角度。把头巾这个单一符号,置于了整个复杂文明之上。错过了一个更复杂时代的伊朗和伊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