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觉醒来,同龄朋友又去世了一位。
并非自杀也不是他杀,这还是第一个。
我妈:first time? (设计台词)
啊一觉醒来,同龄朋友又去世了一位。
并非自杀也不是他杀,这还是第一个。
我妈:first time? (设计台词)
真的和我妈说了这事儿之后。
我妈:啧啧也差不多到这个年纪了啊。(捅咕我爸)诶诶那谁,老梁,老徐,胖子周,还有大业是不是也这个岁数没的。
我爸:(自豪状)哪儿啊,比这个岁数年轻多了!
父亲这不是竞技比赛啊你骄傲个啥啊!
我爸:(悲痛状)哎,哪儿啊。比这个岁数啊,哎,可年轻多了啊。(眼睛望向四十五度的远方)
我爸:咋样好点没。
我:搞笑天赋可能是一种家族诅咒吧。
其实我还隐约记得那时候我爸一声不吭在阳台抽了好几根烟。也记得公司里给去世的朋友拉挽联放花圈的场景。想想我爸朋友去世还真的是时候早分量多。在那之后他剩下的朋友也很少联系了,他似乎也没怎么再认识新的朋友。他是怎么在孤独中继续生活的呢。
可能三十几年过去之后,把悲伤的体验当搞笑素材讲也是一种和痛苦的和解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