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连莱诗人都不能利用自己的知识和才能实现经济独立,做一条啃老咸鱼的理由更充足了(不是。
#Leopardi 在得到病危通知之后写的信:“希望病魔早日战胜我”
平时我们这么说是玩梗,但他是认真的。
以及那个“或许是唯一一位爱上了他的女性”也如此令人难过……,当然没有说应该有更多女人爱上他的意思。
#Leopardi 在得到病危通知之后写的信:“希望病魔早日战胜我”
平时我们这么说是玩梗,但他是认真的。
以及那个“或许是唯一一位爱上了他的女性”也如此令人难过……,当然没有说应该有更多女人爱上他的意思。
虽然我在去年的文章里吐槽了Leopardi有关法语不如意大利语好用的观点,但其实我现在反而比第一次读(2016-17)的时候更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在Leopardi看来(例如下图),法语是一种交流功能过度扩张而失去了其自然性、弹性、丰富性、美感etc.的语言。如果从他的立场来看,这个观察历史意义上是完全准确的。现代国家的出现和18世纪以来的文化普及,意味着会有一个数量极大、阶层背景等等多样性极高的人群在所有非常不同的场合使用同样的语言,而法语无疑是最早满足这一条件的欧洲语言之一。19世纪初的法语事实上已经率先发展为一种现代国家的通用语,现代通用语的特点就是它是高度受交流功能主导的,日常的、功用性的、几乎不加反思的交流不成比例地塑造它的样貌和流变,轻易地吞没其他更精细语言活动的影响。而任何一种语言随着通用性的增强和使用的强化都必定会变得平庸和“无聊”,因为现代的通用语随时要拉伸自己去适应交流的需求,现代人主要已经不是从学校里的美文、经典文学作品和当代精英那里接受语言输入,而是从报刊杂志、政府宣传、流行小说乃至后来的电视媒体,所以他们的语言也主要是由后者而非前者塑造的。1/
从莱诗人多么猛烈地批判法语引入的大量希腊词已经将该语言污染得面目全非,就可以看出他的英语学得大概并不怎样了(否则他岂不是要吓死)。
Edit:事实证明他这时候(1819?)确实还没怎么学会英语因为他相信英语里没有c和g的软音(好吧其实至今还是很难把他单纯地当成一个20岁的小孩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