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三维的,情绪是二维的,所以时间带走的是痛苦的情绪,而不是痛苦本身。痛苦渗透空间,包括你细胞的空间。这种嵌入好比病毒,只是暂时可能不发作而已。当不发作时,你带着过来人的眼光看待过去的痛苦,你就会觉得空旷、荒诞、好笑。但一旦它再次发作,你依然会悲从中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就是在说你以喜剧制造疏远,但逃不过悲剧的标记,而这一切都不过只是时空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