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当我们四人再次齐聚在尖沙咀20几层楼高的酒吧,面向维多利亚海港的点点华灯干杯时,我们再次谈起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家乡。 阿依当年自学日语后只身到日本读书,田页在几个国内外城市辗转最终选择了北京,佳佳凭着四年前偶然的机会至今留在黎巴嫩,而我一时冲动,如今来香港已经第七年。 我对他们说,和很多香港本地人聊过生活理念之后,我觉得有必要重新和老朋友谈一谈离开家乡生活的意义。 我与香港朋友聊天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