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认识的一个小男孩,很爱他的国家,但他痛恨pinky,他说他爱的是他脚下的土地与千年文化。
说实话,他很热血,这很好,或者好不好都轮不到我来评价。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热血得像正在被铸造的铁剑,通体滚烫。
但我作为一个生长在大陆的女人,在成为女权主义者的那一刻,就丢掉了对这里的身份认同。我不属于哪里,也不来自哪里。大陆、北方、上海,对我来说都是地点、寓所,我只是寄居在此,迟早要脱身,因此我不迷恋任何。
我很遗憾,我已经无法感受他的那份痛苦与愤怒了。因为我的愤怒不在过去,不在他们奔腾的黄河水与千年血脉当中。
我有我自己的战斗与方向,我剑之所指,正是他愿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