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温柔的咨询师姐姐聊天才意识到的
我太想要处理问题了
比如如果有人不开心,那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出你不开心的理由,然后解决它,沉浸于情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太希望我自己,以及我周围的人,能够保持一种乐观和充满活力的状态,甚至不太能允许人躺下来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躺着大部份时候只会让你自己更焦虑,不如起来做些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这个心态或许是有益处的,但渐渐就发展成了奇怪的mode,比如我无法处理负面情绪,更无法和消极的人在一起,悲伤或者愤怒,maybe yes,但消极不行,这就好像是东亚文化和美式乐观主义的畸形混合体,我要求人乐观,充满活力,相信所有问题都是可被解决的,但同时又对按部就班地执行力有超乎寻常的要求——比如如果我可以每天工作10小时后再学习2小时,为什么你不行?如果你不行的话那就是你并不想要这么做。会有这样的想法出现。
再比如我之前也说到,我对满足即时快乐这件事很反感——人应该值得更深层次的快乐或者幸福,但这些东西往往不是短期能获得的,习得一个新技能,拥有一些新的关系,诸如此类,这其实都是绝对正确和健康的,但在追求这些的路上,我确实感受到了不健康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