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善地pa的兆吧,两个建筑师分别被派去参加试验,看最后是进入善地的人更多还是进入恶地的人更多,以此来一决胜负。天堂和地狱最优秀的两位骄傲的建筑师,抱着自己辛勤设计几个世纪的心血蓝图来到这个介于善恶之间的乌托邦……

“您醒了,欢迎。我们抱歉地告诉您,您已经死了。好消息是,您来到了这里——善地。我是建筑师亚茨拉斐尔,这位是我的灵魂伴侣克劳利。是的,在善地,每个人都会住进自己最理想的宅子,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配对的灵魂伴侣……”

当然全是谎话,明明是势不两立的对手,在这些澄澈愚蠢而可悲的人类面前却必须装作手足情深的爱侣。每天他们挽着手漫步在“善地”666号街头,有时站在喷泉前喂鸽子,有时坐在车里看露天电影,有时各自一杯冻酸奶,漫不经心地吃着……

“鸭子。”克劳利说。“不行。当然得要天使的象征——鸽子。”亚茨拉斐尔把所有鸭子逐出了“善地”666号。
“冰淇淋。”亚茨拉斐尔兴奋地决定。“冻酸奶。”克劳利手一挥,蓝图上的所有冰淇淋店就都变成了冻酸奶店——这种能让所有人微妙地不满却又不好说出口的神奇食物,对克劳利来说再合适不过。
“不能说脏话。”亚茨拉斐尔笃定地写下这一条规矩。“干得好,天使!”克劳利看上去比亚茨拉斐尔还高兴。“这不对劲,这不对——你——要是我真的做了正确的事,你怎么可能这么兴奋?你这恶魔,这是怎么……”恶魔当然不会回应恼羞成怒的天使喋喋不休的追问。

“善地”666号坚持了大约两千天。某天几个人类冲到两位建筑师面前诘问他们对自己干了什么。他们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两位无奈之下只好将真相和盘托出,他们说:“为了瞒住咱们的顶头上司,让他们以为实验一切顺利,你们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露馅儿之前,你们得决定好要去哪边。”

“善地有什么?”人类问。
“无休无尽的空虚,粉饰太平的宁静,时间和空间没有尽头,极乐变得和痛苦无异,永生是最大的谎言。”克劳利歪着头,语调平静得没有起伏。
“恶地有什么?”人类问。
“惨绝人寰的酷刑,永无休止的混乱,滚烫的容颜是你们能见到最鲜艳的色彩,痛苦不会停息,而快乐幸福葬身于此。”亚茨拉斐尔神采奕奕地掰着指头数。

人类说:去你们的,我们可不是你们的玩具。让我们回人间。

所以天堂和地狱仍没能分出胜负,人类仍遥遥领先。以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灵魂伴侣不是匹配来的,而是磨合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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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约会和大人约会大不同!大人的两个人当然有牵手逛街的余力,但吃遍整条商业街的甜品店这种约会安排对中学生来说多少算奢侈。
中学生自然要在天台上约会,靠在墙角看天边高高飘着的云;或者是靠着铁丝网接吻,肩胛上被勒出细细的红痕;或者是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分钟拨开对方压在脸上的课本,把碎碎的刘海绕在指尖……或者,当然,围着天台打一圈架。
那骸云自然是不太可能触发膝枕时盯着对方的睡脸偷偷脸红的情节的,隔几天就会见面,一见面就亮拐打架,打完架就沉默地坐在铁丝网下面喝口水吃点东西。
有一次六道骸问,云雀恭弥,约会的话,除了在天台,还能去哪儿呢?
云雀眼都不斜一下,嚼嚼咬了一大口的汉堡,含糊地回一句你终于还是疯了。我打到你头了吗?
六道骸也不是突然发疯,只是想到两人总是并肩坐在一起,瘦瘦的肩头靠在铁丝上并不舒服;但也就是这么不太舒适地、灰头土脸地拿出一份快餐和一个巧克力棒,就着晴空中悠闲的云朵一口一口吃起来。风吹过伤口卷来一丝清爽的、细密的痛;撑在地上的手差一毫米就要碰在一起——然后六道骸悄悄挪开暧昧的指尖。如果约会就是两个互有好感的人约定着做喜欢的事,那他们不是在约会吗?
六道骸想,自己肯定是对云雀恭弥有好感的。每次他划伤云雀的脸,云雀之后吃汉堡的时候就会紧皱起眉,咽得也不痛快了,因为鼓鼓的脸颊撑裂了伤口,不舒服。六道骸之后就不再朝着云雀的脸攻击了。
他也会想,云雀恭弥这么瘦,连自己这个逃犯都不如;但是他总是吃双层汉堡,吃得又香又快,连饮料也不就一口。但云雀恭弥好像毫不关心自己靠一根能量棒能不能生存。
那么这就不能算约会了。
云雀恭弥吃饱了会午睡。他不来找茬的时候,云雀在活动室睡得舒舒服服;但他来的时候,云雀也不会丢下他,就在他旁边披着外套眯起眼睛。
六道骸问,你这么没有警惕心?
云雀恭弥说,不许动。
不许动,不然——“要咬杀我吗?”云雀闻言睁眼,一言不发地看着六道骸,两秒、三秒、再把视线移开,呼吸放缓,不搭理人了。
云雀恭弥每天随机咬杀八百人,但他不常扬言要咬杀六道骸。六道骸偶尔从并中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教学楼角抬头望见站得高高的云雀恭弥,尽管笼在烈日投下的炫目阴影里,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分毫不差地落在自己身上。
“好久不见呢。”六道骸眯眯笑着说。
“扰乱风纪。”云雀恭弥抽出浮萍拐,“下次去海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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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状态是在妮娜她们质疑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根本不坦诚,不愿意面对自己心意的时候,克劳利无所谓地笑笑,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
“你们完全不谈心。”
“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在谈,说个不停,叽叽喳喳。”
“但是你们的心意呢?你们从不说自己真实的想法。你们需要敞开心扉。”
克劳利眨眨眼睛。“我不说吗?”他望向窗外的亚茨拉斐尔,“我爱他。”
他没有收回视线,而是就那样盯着窗外。妮娜和玛姬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可是连天使的衣角也看不见。“我爱他,”克劳利继续说,声音听着囫囵,更像是自言自语,“并偶尔地期待他也会用爱回报。那当然最好了。不过多数时候,我只是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知道他确实存在,且就在我身边。这样也很好。我相信对天使而言亦是如此。”
亚茨拉斐尔的身影又出现在窗框所及的视野中了。他迎上克劳利的目光,听不见自己的恶魔伙伴在说什么,但仍然朝他愉快地微笑。
克劳利也跟着笑起来,尖尖的虎牙抵在嘴唇上。亚茨拉斐尔似乎是和人谈完了,急急地朝店里走,手激动地挥舞,大衣一角猎猎地翻起。恶魔手一撑,直直地站起来去门口迎接。
玛姬和妮娜呆坐在沙发上。她们面面相觑,听见恶魔的声音随着门铃飘来:“我们从未吝于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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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还在那一脸从容地摆大人架子的690,烦躁又恼火的18
和因为已经交往挺久,所以在18身边也毫无防备,结果莫名其妙挨了一拐的690
🥺🤲#myship
哎哟笑死了我翻了一下我#myship 的档,发现我搞山芋:互相扶持跌跌撞撞长大的青梅竹马,背负的一切包袱都被少年时蓝天下的笑声盖过,无数交织的未来里唯一的确定解。我搞海运:高攻低防的刘大海同志调戏暧昧对象屡败屡战
做了三天三夜心理准备喊出一声“恭弥”的大海和抬抬眼回了一句“什么事?”的公主,这样的男高中生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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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id the Barbie Movie Mugshot Meme with these two! So let me ask you guys: what have they been arrested for and why was it totally Amy's fault?

(I had a mini contest going regarding the STC trivia eater egg hidden in the image - but it has been won very quickly on twitter! I'll do something else again soon)

#barbiemugshotmeme #sonicthecomic #amyrose #johnnylightfoot #digitalart #myart #sonicfanart #sonicthehedgehog #myship #otp #artmeme

@kapellosaur Here it is! I love this fic so much I've read it several times now ^^''
I have an extra something for it in the works - thank you again!

Awesome ship fic inspired by my shippy Johnamy ar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6362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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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ter with the Rabbit - kapellosaur - Sonic the Hedgehog - All Media Types [Archive of Our Own]

An Archive of Our Own, a project of the 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 Works

狱寺中了十年火箭筒(5.9)山本会牵着他走;
山本中了十年火箭筒(8.0)狱寺会背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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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以及好像虽然我从来没搞完过(…………)但是天使x乐师的那个au大概是莫在天界边听人间的乐声入迷不慎跌落到美泉宫中,发现正是在凉亭里的萨作了让自己入迷到失足的曲子,两人都是惊艳地一见钟情。恰巧萨陷入瓶颈困顿不已,身为音乐天使的莫就谎称自己是萨的守护天使,见他苦恼于是来身边帮助他。两人度过了美好而短暂的一段时光。在萨终于完成手中的曲子,高兴地奔到凉亭和自己的天使分享喜讯那天,莫突然消失了。大师苦寻无果,明白自己的天使是回家了,便决心不辜负他,快乐地度过了漫长充实的一生,桃李满门,寿终正寝,被世人尊为伯乐。大师园中玫瑰常青常开,他说那是为了纪念自己美丽的缪斯。这样的故事!
当然萨被天使指引来到天堂门前,心想终于能和自己的天使、自己的爱人再会,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或许对天使来说几十年不过弹指,但对自己来说可确实是很漫长的岁月。结果在云端又是一番搜寻,仍然不见莫身影;一问,人天使说“哦那家伙哦,大概五十年前吧,到下面去咯!”下面是说地狱。大师眼前一黑,自己多年来兢兢业业,虔诚如朝露,结果自己那不省心的天使倒好,给贬到地狱去了。于是心灰意冷地游荡到人间,在美泉宫的凉亭徘徊,捧着夏末将要凋谢的玫瑰神伤——就看见自己梦想了几十年的金色脑袋,摇头晃脑地坐在凉亭背面哼着歌,巨大的、如夜空般深邃、闪着星光的峻黑翅膀掩在一把金色的吉他上……这就是后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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