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不好,早上5点多就醒了。为什么醒的忘了,但是身体很劳累。醒来收到朋友的回复,昨天偶然加上的微信是她喜欢的行业内的偶像。我们计划着能否要个签名作为送给我这个朋友的纪念礼物。 于是我又开始设想社交场景,不知不觉陷入创伤般的社交回忆。
我的面目变得模糊,在那些回忆里。我通常过于亢奋地与人社交,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在我处于下位者希望表现自己的场合中。比如像学校面试,我表演出一种活力开朗,乐观的状态。然而这种状态需要我先给自己来些兴奋剂。事后我往往觉得羞耻,和遗憾,因为始终这些展示的都不是我吧。
我开始想我自己是什么样的?我是一个有些害羞腼腆的人,说话声音很小。(啊,每次他们都会要求我大声一点)我想找到一种适合的声量,一种满足他人的听力需求,也不超过我自己的心理承受。不需要过度表演的感觉,只是配合的心态。我做事很慢,情感或许也很慢。 我喜欢慢慢地了解,信任、真诚的聊天 谈话。而不是做一个销售员。
第一日
最近,我又开始一个人独居生活。
原先因为难以忍受独居的孤独,我和一个人迅速的结伴了,我们互相粘腻地同居了一年半左右,最后我逐渐地也对这样逃避的生活感到厌烦,离开了他。
再次面对这个房间。空荡的空气里像藏着什么东西,我想要知道什么,但又什么也看不见。像隔靴搔痒一般,一种独特的无聊。一方面我兴冲冲地期待独立,一方面我又因现实的打击而无精打采。我期待自己的心能够平静下来,忍受、体味这样淡的时间,每分每秒。
我开始找同样独居的人写的文章。瓦尔登湖似乎之前看了一半,留下了一些说教般的、严格的印象,现在不想看这样严格的书。我想轻松些、放过自己,或许之后会在读。偶然间看到一本叫做初老的女人的书。第一篇文章的题目是
皱手撕魔芋
独居时,我常常拖延吃饭的时间。我感到自己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慢慢地撕魔芋,一个坚实的心。姨妈也是这样,皱手撕豆角、皱手择菜。每次都很认真的对待一顿不会有评价的晚餐。我却浮躁又懦弱。文章写到手指插入魔芋时,似乎像插入了肉的身体。古代制作没有热量的魔芋只为了回忆新鲜的肉的吞噬的快感。
要分解、再分解我们的日常。分解每件事物、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