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草蟬,每次經過特別大聲的草叢都會想順便找一下。不像其他大型蟬太靠近會安靜,或是直接飛走,草蟬躲也不躲,而且可能就在很顯眼的地方。找他的秘訣就是反覆旋轉耳朵朝向,尋找找最大聲的草,然後先看最粗的草莖或是葉腋。雌蟲也可能在附近,但因為沒有聲音會比較難找。
求偶聲學常探討音量與捕食壓力的衝突,當捕食/寄生壓力高時,生物可能改變行為表現更隱蔽或更小聲或更常中斷。行為改變的可遺傳性會影響該類群的演化速率。如果壓力大到一定程度可能造成物種滅絕,或推動演化出不鳴叫的支系。至於壓力不能只看捕食者數量與成功率,還要看鳴蟲的配對成功率,如果叫很大聲對繁殖成功的益處大過被捕食風險,就適合發展高配對高死亡的激進求偶策略,我覺得草蟬可能就是這個模式。通常與產卵量、世代週期、雌性選擇強度共同作用。

#蟲 #沒有感情的調查員 #ithink #conflict #reproduction #acoustic_ecology

I dont think boys or girls like being sexualized we should all date our frinds consensually and treat each other normal like pals


#I-think #talk

這次在安平的調查就是在海邊堆積枯枝和垃圾的沙地,看到30隻以上的個體盤旋,一開始以為是寄生蜂或蒼蠅,抓起來才確認物種。活動時間從早上七點到下午四點,高峰在十二點以前。巢區同時還有三個次要蜂類活動,可能因為物種間的入口大小差異,誤闖頻率較低。另外現場還有一種寄生性的肉蠅、兩種蜂虻、一種寄生性隧蜂,在地面掏挖伺機入侵巢穴。同時該肉蠅體型較小,可能既作為寄生者也作為獵物。一組物種在食物鏈若發生雙向捕食關係,在探討營養位階與功能群議題,通常會武斷採用更常發生的事件,比如當寄生者被捕食機率較低,模型便不將其視為獵物。而在個體生物學的議題,才會將此現象納入討論。(2

#ithink #沒有感情的調查員

然後我想到之前 Alucan 分享Lulu Miller的《為什麼魚不存在》討論一個在學界被視為梗的議題。中文語境下對魚的第一印象可能有:硬骨魚、硬骨+軟骨魚、硬骨+軟骨+肺魚、四足類以外的脊椎動物、所有脊椎動物、所有游泳水生生物以及不同排列組合。如果把魷、鱷、鱉、鯨、鮑、鱟等“概念魚”以及英文的star fish、cuttle fish、jellyfish etc.,還會變的更混亂。這就是俗名對魚的界定不一致,雖不影響漁船魚市場漁業法的運作,卻會影響學術論證的有效性。
林奈所設的魚綱(Pisces)現在已被分割成好幾個綱,如果根據嚴格的單系性原則,一個有效分類群要包含一個樹形上某節點的所有後代,主流的脊椎動物演化樹形會造成只有某個支系可以被視為魚,或者所有脊椎動物都是魚,這時魚類學家就會說,我們都是陸生四足魚。所以魚不存在是因為,民俗語境的魚的概念無法彼此溝通,而學院派的系統沒有解決問題,只是把魚大致分為文昌魚(無脊椎)、無頷類、†盾皮魚、†甲冑魚、輻鰭魚、軟骨魚、肺魚etc。(3

#phylogeny #ithink #分類原理

好我接下來要來講清醒的時候整理的東東可以不要理我
如果把議題限縮在生物分類,學院派使用形態、分子、樹形、生態處理物種的範圍以及其在演化樹上的位置。學院派的目的在解決不一致的俗名,造成議題研討不精確不利溝通,因此才產生命名法規。分類研究者應更加嚴謹全面避免同物異名/異物同名,好讓學名與物種能達成一對一的狀態,並提供好的檢索服務,再把這些物件塞進高階框架的合理位置(命名法其實不處理高階)。學院派分類和民俗分類方法學上很相似,只是使用的工具和語言盡量符合圈子的要求,且分類的對象擴充到全世。然而現代分類學也不總能做到嚴謹的一對一,甚至有些檢索系統還很難用。很多分類處理對自然的描述也不夠完備,因此有所謂的隱蔽種、生態種、複合種、形態種的觀念來幫系統打預防針。民俗分類學基於觀察與取樣尺度限制,無法取代學院派的系統建立溝通框架,然而現代博物學重視民俗分類學長期的在地觀察,以及文化本身與生物互動的內涵,便是期待它能對學院系統修正與擴充。(1

#folk_taxonomy #ithink #iwrite #分類原理

Testo della canzone “I THINK” di Tyler, The Creator
#TylerTheCreator #IThink
https://daletra.online/tyler-the-creator/testi/i-think.html

東西方許多文化都有保持屍體完整的習俗,全面破壞的火化與這種思想的衝突更大。有些社會學家認為發展重生概念可能讓該文化更抗拒損毀屍體,而泛吠陀信仰傾向脫離肉身,對火化較為接受。中世紀以降焚燒女巫的現象,側面顯示教會對屍體的屬靈理解,神賦予的皮囊具有神聖性,但受魔鬼誘惑的靈魂,其皮囊將成為魔鬼的魁儡應當銷毀(這是我簡化的理解。中世紀教會或許因受到衝擊而改變了一定程度的神學解釋,面臨流行病或緊急威脅才接受火化,二十世紀之後才算完全接受。不過至今仍有部分抗拒火化,或許是某種對死亡的原始恐懼,而神學只是為其背書。凱倫阿姆斯壯的《血田》說明前現代的人類慣用宗教解釋萬物萬象,並賴以作為生命的指引,所以宗教不是造成落後或暴力的原因,而是被拿來解釋人的非理智行為,人類同時又倒果為因。技術與知識走得相當超前,但觀念總是跟不上,前現代人類把信仰作為安慰及調解溝通變革的工具,現代則有多種意識形態、哲學論證任君挑選。畢竟對某個知識發展出成熟的認知與理解,本就比建立知識慢得多。就像作品裡的魔法已大幅改變了世界且加速其發展,但人群還在適應世界的日新月異。(本來沒有要寫那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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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hink #知識論 #宗教

Confira a letra da música “I THINK” de Tyler, The Creator
#TylerTheCreator #IThink
https://daletra.com.br/tyler-the-creator/letra/i-think.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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