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瓦尔多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在城市中向往大自然中的美,但因为自身贫穷和城市中人们的逐利而受到了限制。每次马可瓦尔多认为自己接近了美好,但他却发现自己始终在城市中:马可瓦尔多感受到了绿地的好空气,但这只不过是不属于他的疗养院的一部分;马可瓦尔多希望儿子在与奶牛的旅行中能感受到大自然中生活的“慵懒而幸福”,但儿子却成了廉价劳动力;马可瓦尔多为了逃避城市的食物在蔚蓝的河水中捕鱼,但河水只不过是工厂的鱼塘。正如“喜剧的内核是悲剧”,马可瓦尔多各种堂吉诃德的行为更显城市中了压迫,但马可瓦尔多始终在无聊的城市中追求乐趣,虽然他爱护的公司的植物在疯长之后消逝了,但随风飘散的树叶也为城市带来了视觉盛宴。
马可瓦尔多的孩子们也在某种程度上遭到了城市的异化,他们认为台阶必须通向房子,认为森林是广告牌,认为新鲜的空气没味道。但他们仍然对抗着城市中的消费主义,他们给“穷孩子”“破坏性玩具”作为礼物,解构广告券并制造出了城市中的肥皂泡奇观。但讽刺的是,孩子们这种追求自由的行为却被利用了:如“破坏性玩具”被主席发现了潜在商机。
毒兔子的经历精准地写出了现代人的处境:兔子被注入了毒素实验,人为了烤兔肉给兔子设下诱饵,在了解到兔子含有的毒素后就立即远离。人在社会上被他人支配,只有拥有足够的工具价值才能被认可,在没有了工具价值后则被抛弃。只有马可瓦尔多和他的孩子将毒兔子当作生命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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